事后,李治捂着小屁股,无助的来到儿童房寻求安慰。
李圭奕斜了一眼进来的李治,晃了晃小脑袋,深感同情。
【哎,李治好惨哦。】
兕子:【锅~笨蛋才肿挨咒,系几和扫扫就重来不挨咒。】
【兕子啊,你说的还怪有道理的,要是李治聪明点,确实可以少挨好几顿揍。】
兕子深以为然:【锅,稚奴锅也怪产哒,要不,给他点甜哒?】
【哼,我看是你自己想喝点甜的,找的借口吧。】
被看穿的兕子,哒哒哒的走到李圭奕身边,一头扎进他的怀里,犹如一条小泥鳅,钻啊钻,释放被看穿所带来的尴尬。
【哎哟,我的小祖宗,你这力道越来越大了,别忘记哥我比你只大了几分钟,小身板经不住你造。】
兕子:【哼,一瓶奶~】
【成交。】
听着兕子的心声,李治有些羞愤,有些欣慰,羞愤的是兕子都嫌他笨,欣慰的是兕子想给他吃点甜的。
然后,他看到了这么一幕。
他的圭奕弟弟给了兕子妹妹两瓶奶,然后兕子先是抱着一瓶奶给到程佳奕,又回头去拿自己的那瓶奶,美滋滋的嘬了一口。
就在他以为自己又被遗忘的时候,兕子放下奶瓶,从自己的小裤兜里抠啊抠,抠出了一颗大白兔奶糖,噔噔噔的走到李治面前,“给,自奴锅锅,好呲~甜甜哒。”
这一刻,李治觉得有妹妹的感觉是这世界上最美妙的!
哪怕,只是一颗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