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转身对身后的手下挥了挥手。
“先给她点教训,让她长长记性。”
那几个男人立刻上前,将傅茗蕊从椅子上拽了起来,拖到了房间角落的一个铁笼子里。
铁笼子很小,傅茗蕊只能蜷缩着身子坐在里面,手脚被紧紧束缚着,根本无法动弹。
程洲已经离开了房间。
……
整整一个晚上。
再加一个白天。
傅茗蕊被关在铁笼子里,四周一片漆黑,只有角落里一盏昏暗的灯泡发出微弱的光芒。
她的喉咙干得像是被火烧一样,嘴唇也开始皲裂。
小弟们对她断水断食了。
程洲这是要把她活活饿死、渴死。
每一口呼吸都带着刺痛。
傅茗蕊逐渐分不出白天与黑夜。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虚弱,眼皮也越来越沉重。
就在她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铁门被推开。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让她浑身一颤。
程洲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手里晃着一瓶矿泉水。
矿泉水啊……
那瓶身在昏暗的光线下折射出诱人的光泽。
傅茗蕊的目光不自觉地被那瓶水吸引,喉咙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
但她的理智告诉她,程洲绝不会这么好心。
“怎么样?想清楚了吗?”程洲慢悠悠地走到笼子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
他的声音像是毒蛇在耳边嘶嘶作响。
“签了认罪书,我就给你水喝。”
傅茗蕊抬起头,目光倔强。
“我不签!”
“我没有做错什么!要是真的签了认罪,我才真是完了……”
程洲冷笑一声,蹲下身。
忽然,他猛得拽过傅茗蕊的脸!
他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紧紧扣住她的下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傅茗蕊的嘴巴被迫张开,形成一个扭曲的“O”字。眼睛因疼痛而睁大,眼角渗出泪水,却倔强地不肯发出一声呻吟。
“啧,嘴还挺硬。”
程洲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一丝嘲讽。
他的目光落在傅茗蕊干裂的嘴唇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