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衣衫落了地。
堆砌在她纤细的脚腕上。
昏暗的屋子内,程洲手里的闪光灯亮了一次又一次。
每一次闪光灯骤然亮起的时候,都像是闪电一瞬劈亮屋子。
黑黝黝的镜头记录着这场权力的单方面碾压。
光与影的交错中,她的身影脆弱而单薄。
程洲:“转过去。”
……
不知拍了多久。
终于按照程洲的要求拍完了所有的照片。
她缓慢穿上了衣服,像一具行尸走肉。
程洲仍旧坐在椅子上,翻看相机里一张又一张的照片,显然是在回味刚才的画面。
“好了,你可以走了。”程洲命令她。
她如同傀儡一般朝着门口走。
周身早已失去所有的力气。
等走到门口,她脚下一软,撞翻了红木办公桌上的一沓文件。
钢笔尖在报表上划出长长的墨痕,雪白的纸张突然渗出暗红。
傅茗蕊低头一瞥。
却瞥到了文件上几个重要的关键词。
“是你?”
傅茗蕊的音量陡然提高!
“举报我父亲的……是你?!”
程洲一愣,抬起头来。
随即他一笑。
“哦,没想到被你发现了啊。”
他走过来,把几张文件收拾整齐,塞回去。
“没错,是我。”
“我早几年就已经掌握了你父亲的把柄。”
“二十七年前的生产事故,刻意被隐瞒的死者……你不知道我查到这些东西的时候,我有多兴奋。”
“你们一家也终于有把柄落在我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