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进心里暗骂,脸上却赔着笑。
“马掌柜,消消气,消消气嘛!有话好说,何必动怒呢?”
袁进一边说,一边眼角余光不住地瞟向街口。
“消气?老子消你奶奶的气!”
马有才见袁进这副和稀泥的样子,更是火冒三丈,上前一步,几乎戳到袁进的鼻子,“我告诉你,袁进!你现在!立刻!马上!把这牌子给老子摘了!把粮价提到四百文!否则,别怪老子不客气!”
“马掌柜,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嘛……”袁进继续拖延,语气也硬了三分,“我的粮铺,我想卖多少钱就卖多少钱,碍着你什么事了?”
“嘿!你个软脚虾还敢顶嘴了?!”马有才被气笑了,眼神凶狠起来,“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砸!”
他身后的打手闻言,立刻就要上前动手砸东西。
袁进这边的伙计也不是吃素的,虽然害怕,但还是鼓起勇气挡在前面:“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教训教训你们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马有才怒吼着,猛地推了袁进一把。
袁进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双方的火气。
“妈的!跟他们拼了!”袁记的伙计也是血气方刚。
“打!给我狠狠地打!”马有才带来的打手更是凶悍。
一时间,袁记粮铺门前乱作一团,拳脚相加,叫骂声、哀嚎声响成一片。
百姓吓得四散奔逃。
“住手!”
就在场面即将失控之际,一声威严的断喝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萧明带着赵虎和一队手持水火棍的衙役,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近前,面色冷峻地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
衙役们冲上前,迅速将扭打在一起的双方人马强行分开,控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