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秦怀玉和那群纨绔的脸色都变了。
他们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何曾被人如此嘲讽过?
“你!你说什么?!”一个纨绔气得跳脚,指着萧明的鼻子大骂,“你个土包子,竟敢瞧不起我们?!”
“带!今天我还非得把他带进去不可!”秦怀玉也被激起了火气,他一把推开那两个护院,就要往里闯。
“哎!秦公子,您不能这样!”一个尖细的声音传来,只见一个身着华服,手拿折扇的中年男子急匆匆地走了过来。他正是凤栖阁的管事。
“怎么,连我也不能进?”秦怀玉怒目圆睁,瞪着那管事。
“秦公子息怒,您当然能进,只是……”管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一脸为难,“只是这规矩不能坏啊!您要是硬闯,让小的很难做啊!”
秦怀玉这下可真是骑虎难下了。
他带来的这些狐朋狗友,平日里吃喝玩乐样样精通,可真要论起才学,那可就……
“这……”秦怀玉一时语塞,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好不精彩。
管事见状,心中暗自得意。
他早就看这群纨绔不顺眼了,今天正好借这个机会,好好杀杀他们的威风。
“哎呦,这是怎么了?这么热闹?”
一个慵懒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带着几分戏谑,几分玩味。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位身着锦袍,头戴玉冠的中年男子,正倚在二楼的栏杆上,笑吟吟地看着他们。
“东家!”跑进去报信的小厮连忙躬身行礼。
这中年男子,便是凤栖阁的东家,也是京城中赫赫有名的人物。
凤栖阁的东家和几位花魁正在商议今晚的雅集,这事关乎到他们凤栖阁未来的名声。
“东家,是秦公子他们……!”小厮连忙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凤栖阁东家听完,眉头微微一皱,当听到萧明这个名字时,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想起姬清柔先前送来的信件,嘱咐自己要照拂一位来自滁州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