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芷兮坐在沙发里,右手臂自然地搭在沙发背上,右腿搭着左膝,左手白皙的手指在膝盖上轻敲,一张清丽的小脸气势强大得宛若女王。
厉寒沨坐在一旁单人沙发里,尽可能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今天是顾芷兮的主场,他只要在必要时给她底气就行。
顾茗隽裹着睡袍,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继续骂:“你看看你现在这副德行,真得让爸妈好好地管教管教你了!”
随即,顾父顾母也下来了,一个个的脸色都很难看。
“小兮,你这大晚上闹腾什么?我和你爸刚睡着,我们年纪大了,睡眠可不如你们年轻人,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顾芷兮挑眉看向顾母:“只是睡不好吗?那不对啊,应该是睡不着才对吧!”
顾母不解:“小兮,你这是什么话?”
顾芷兮冷漠道:“亏心事做多了,不怕睡着了做噩梦?”
顾父闻言,怒目瞪过去:“混账!这就是你对父母说话的样子吗?我看今天非得给你点教训了。”
这丫头越来越不像话了!
昨天的火气还没撒,今天又来拱火!
说罢转身对顾茗隽道:“小隽,去把我家法拿来!”
顾母顿时一惊:“老顾,不好吧,芷兮那小身板能受得住吗?”
顾父嘴里的家法是一根手臂粗的桃木棍,通常顾父只是吓唬他们,很少会动真格。
也就小时候,他们三兄妹中最淘气的顾茗隽领教过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有过了。
那次顾父只打了他三下,就断了根肋骨,在床上趴了一个月才下床。
后来谁都怕顾父动家法,顾茗隽更是听到家法心肝都会颤一颤。
随即他也忍不住颤声劝道:“爸,家法是不是太重了?”
顾芷兮看了眼顾茗隽,嘴角勾着讥讽的笑。
刚才骂的最欢是他,现在来充好人了。
不过顾父确实犹豫了,正要开口,刚下楼的顾芊芊抢先道:“爸,您门口的瓷器碎片我看着怎么有点眼熟?还有,刚才是谁砸的我房门?三层走廊挂的那副名画都摔坏了!”
闻言,顾父面色一凝:“画?你说的可是我五十岁寿宴上,你大哥送的那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