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芷兮不想争辩,转头乖巧地对厉寒沨道:“厉少好。”
厉寒沨睨着她,周身的寒意已经隐去,眸中带着几分戏谑:“以为你是健忘,不记得我了!”
这戏谑之色出现在男人清正的脸上,倒是亦正亦邪的另有一番味道。
顾芷兮怔了一瞬才道:“厉少名声显赫,谁会不记得,我是怕你贵人多忘事,不记得我这号小人物。”
厉家和顾家不同,厉家除了在商界不可一世,在政界也有着不容小觑的地位。
厉家男孩都要去部队历练,厉寒沨从小就优秀,更是十五岁考进军校,在部队混得鱼龙得水,早就身居要职,在圈子里就更显耀眼夺目。
顾茗隽见顾芷兮这态度,又忍不住斥道:“你怎么变成这德行,对我冷淡,对沨哥也阴阳怪气,是谁都欠了你吗?”
顾芷兮仿若没听见,不予争辩。
厉寒沨却替她道:“我觉得这样挺好,那么多年没见,还能和我开玩笑,说明没把我当外人。”
说话间,他目光落在顾芷兮冻得通红的手上,伸手将后排的暖风调高了些。
顾芷兮默默地将男人的举动都收入眼底,很是讶异。
厉寒沨是顾家大哥顾茗昊的同学,以前她见过几次,算不上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