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远川给谢元青上眼药失败的同时,姜夏云已经筹划起状告杜清舒的事。
大晋同样讲究孝道。
杜清舒毕竟不是原身的生母,只要其磋磨原身、滥杀无辜的事暴露,没有人会指责姜夏云什么。
姜远川不行。
他虽也该死,但并不是现在。
席天成与席永望在京城游历了一番,也没忘记正事,摩拳擦掌准备报仇。
姜夏云仔细想想,却道:“樊州也并非无人看护,报仇并不急在这两天。”
她早上刚和几人说完,中午就听到谢元青的告状。
“今日刚一下朝,你父亲就把我拦在外面,大诉了一通你的缺点,简直将你批得一文不值。”
姜夏云没料到姜远川竟也想着对自己下手,她毫不在意道:“他还真是迫不及待。”
原身是姜远川的亲生女儿,又在他身边养了这么多年,姜夏云实在难以理解他的行径。
姜夏云的内心并未因姜家起任何波澜,谢元青在旁看着,心中有些异样。
被亲生父亲谋害的痛苦,不是一般人能
“我这次过来,还有其他事想告诉你。”谢元青道,“近年征兵愈发频繁,你们出行千万小心,外面恐怕要乱了。”
本来今年就不是什么丰年,再加上疫病一来,谢修明还下令征兵,百姓就更是人心惶惶。
要不是有云神医提前结束疫病,只怕要打起来了。
姜夏云这段时间时常从各种渠道听说征兵的事。
她点头:“我明白。”
见谢元青仍踌躇着不愿离去,姜夏云主动又问:“你还有什么事吗?”
谢元青这才开口:“届时我想借你云神医的名号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