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谢言宸和谢氏的帮腔,村民们闭上了嘴,直勾勾地看着曲清芷,眼底满是不信任。
曲清芷没管这些人的态度,自顾自地缝好了伤口。
要不是王老大晕过去了,恐怕他才是最大的阻碍...
一紧张,肌肉都能紧绷。
还好,她手法熟练,没给他疼醒....
接过王氏碾磨好的车前草,均匀的敷在伤口上,再用干净的布条包扎固定。
处理好了全部过程,她淡然擦了擦额间的汗水。
“接下来他需要避免激烈运动,最好你们抬着他上路,同时每天都需要换药,吃食上保持清淡。”
蹙了蹙眉,她叮嘱道:“随时注意他的情况,若是发热记得来叫我。”
古代的医疗技术太落后了,什么都没有。
车前草是出发前唯一找到能止血的草药了。
最关键的是....麻线相对粗糙,会增加伤口的感染几率。
可惜,出发太赶,且,条件有限,这是唯一能找到的替代物了。
“那...那个...我儿子他?”王大婶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反应了。
老大的伤口好像确实止住了血...可为什么还没醒。
而且这曲氏的手法太怪异了,用线缝人肚子,哪里见过啊!
“暂时没事。”淡声回了一句,不再管她们的反应,起身去处理其他人的伤口了。
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有受伤,但都没王老大那般严重,不需要缝合,清理创口,上点草药,包扎好便行。
等她忙完一切,男丁们也陆陆续续回来了。
村长一回来就叫走了谢言宸几兄弟,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回来时,几兄弟的面色凝重无比。
“走,现在立刻上路!”村长没给大家休息的时间,叮嘱完大家照顾好伤患,便催促行程了。
因为要赶路,所以刘富贵将媳妇的绳结解开了。
一解开绳结,刘大婶立刻扯出嘴里的粗布,骂骂咧咧开喷了。
“谢家的,你们啥意思!?凭什么绑我!”
“还有,我家老大为什么受伤了,你家的为什么没受伤!?”
她自动无视了刘老二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