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站在原地,面对眼前这么多狱卒的质问,他冷笑一声,平静地说道:
“我林宇做事,向来光明磊落,谁颠倒黑白自己心里清楚,明明是他企图凌辱这位姑娘,现在却倒打一耙,恶人先告状!”
“你身为老大,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吗?如果是我对这位女囚动手了,我身上肯定会有点儿头发什么的吧?”
“但你也看见了,我身上很干净,反倒是这个家伙。”林宇伸手指了指地上哭泣的狱卒,“反倒是这家伙,身上粘了一堆长头发,也不知道是谁的。”
坐在地上的狱卒一听当场慌了,急忙喊道:“老大,别听他胡说!他这是在狡辩!”
领头的狱卒看着女囚,又看看林宇,又看了看自己手下身上粘着的长头发,心中有些犹豫。
林宇说得没错,的确是自己手底下的人干的。
但是……自己手底下的人,怎么能由外人教训?
这让他这个头目,威严何在?
领头的狱卒盯着林宇,冷漠地说道:“这件事,我会调查清楚的,不过一码归一码,你在大牢里打人,那就是你的不对!那就是犯罪!”
“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谈?非要打人?你,有罪!”
“呵呵。”林宇听到这话,当场笑了,“你自己管不住自己手底下的人,怪我?”
“就在刚才,这位少女叫喊声那么大,你们都装作没听见是吧?现在我出手管这个事儿了,你过来跟我说打人不对?”
“那你刚才干嘛去了?”
林宇义正词严地对他们说道,眼前这么狱卒,互相看了看,面对林宇,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该说什么。
“哼,少废话!”领头的狱卒一棍子杵在地上,对林宇恶狠狠地说道:“今天你要么给我兄弟磕头赔罪,要么就在这儿留一条腿!”
说完后,他一挥手,身后的狱卒们纷纷将木棍举起,做出一副随时进攻的架势。
林宇算是把这群人看明白了,他们根本不是讲道理的人。
如果他们真的讲道理,真的秉公执法的话,刚才这位女囚惨叫的时候,早就该站出来的。
现在林宇动手了,他们知道事情大了,知道站出来了。
只是可惜,一切太晚了。
林宇,已经懒得听这群人解释了。
此时此刻,林宇已经明白,与这些是非不分的人讲道理,毫无意义。
不如,直接动手。
于是他站在原地,身子笔挺,对眼前的这些狱卒伸出一只胳膊,摊开手掌,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来,如果你们觉得行的话,可以试试。”
这一举动,把他们都整懵了。
正常情况下不应该是这家伙跪下来求饶吗?
没想到这傻子,居然真打啊?
领头的狱卒看到林宇这副模样,怒了,“敬酒不吃,吃罚酒!好!你把腿给老子留下吧!”
“给我上!”他伸手指向了林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