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卿一然的逼问,司止渊自然知道那个答案。
不过他不想告诉卿一然。
他害怕卿一然嫌弃生病的他。
他害怕自己病情暴露,会被一群人生吞活剥,到时候连他自己都没法活命,更别说保护她了。
男人怎么能让自己心爱的女人知道自己的脆弱呢?
见他不说话,卿一然继续问他:“司止渊,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司止渊的胸膛,目光冷冽而锐利,直直盯着他的眼睛:“司止渊,回答我,那天为什么不辞而别?”
司止渊靠在床头,目光低垂,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他的手指微微蜷缩,似乎在压抑着什么情绪。
“我没有不辞而别,只是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处理?”卿一然的声音陡然提高,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与失望,“司止渊,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你有什么事情需要处理到连一句话都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