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梦烟之前一直不敢妄自判断,她也觉得司止渊不可能爱上卿一然,可他的行为不是爱,又是什么呢?
他仿佛看出了司梦烟的疑惑,对她说道:“她于我而言是一个很重要的玩具,我不爱她,但也绝不允许任何人染指,懂?”
司梦烟疯狂点头,这才符合逻辑。
这才是他,那个冷血无情的男人。
这样一想,卿一然才是最可怜的人,她一直以为司止渊对她的种种好就是是爱,可到底,她不过是一件玩物。
即使司止渊厌倦她了,厌恶她了,她也依旧不能属于自己,她将永远属于司止渊的私人物品。
一想到这里,司梦烟心中一阵暗爽。
“可她真的爱你,她说就算找遍全世界,她也要找到你的踪迹,就算付出生命的代价她也要见到你。”
司梦烟找他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将卿一然来古堡做仆人的事情撇干净。
“她当真这么说。”司止渊眉头微微皱起。
他离开她,只是因为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是否还有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