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司止渊反问她。
“那话显得恶心。”卿一然简单直接。
司止渊紧握着手中的笔,整个气场笼罩着阴郁和冰冷。
“更恶心的你都见过,一句话而已。”
“再恶心的事情都没有这句话恶心,司止渊你在这玩什么纯情,还真以为自己是纯爱战士吗?你不嫌恶心,我还嫌恶心。”
卿一然现在面临的一切困难和苦难都是他司止渊造成的。
那些话显得很可笑,说得他要保护她一辈子似的,演戏也没必要演到这份上。
“卿一然!”他冷冷的喊着她的名字。
“删掉,不然我就不签。”她浑身都散发出对那句话的抗拒。
其实合同中有无数的内容都比这句话恶心,但卿一然都应了下来,反而在外人看来一句无关痛痒的话,她却如此反感。
司止渊悠悠的说道:“是不是只有宋淮之给你说这句话,才不恶心?”
三个法务的大脑立马开始疯狂运转起来。
宋淮之,好熟悉的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
但又一时有又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