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托回到房间后,小心翼翼地从侧包里掏出一个毛茸茸的小绒球,它看起来十分可爱,软乎乎的,摸起来还有些温热。
乌托轻轻地抚摸着小绒球,感受着它柔软的绒毛和温暖的触感。
“咚咚咚。”
乌邦见房间没响动,便推门而入,“我进来了。”
在乌邦进房间的前一刻,乌托慌慌张张地将手中的毛绒小球藏在了身后。
他眼神闪烁,脸上露出一丝心虚的神情,仿佛害怕被发现什么秘密似的。
乌托紧紧攥着手心,微微出汗,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想用脸上不自然的假笑来掩饰自己内心的尴尬和紧张,“哥你咋来了?”
乌邦担心地询问:“真的没有什么事吗?”
乌托笑着摇摇头,“没有。”
“我记得当年我在祈愿的时候,起源天池有给我东西,我以为你也有。”乌邦坐在乌托的床上,环顾着四周,想看看乌托到底藏了什么在房间里。
乌托看着哥哥,有些紧张地说道:“没有啊……”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问,但心里却有些不安。
乌托察觉到了哥哥的来意,瞎编几句就想把他打发走,可是乌邦跟穆斯一样,不太好骗。
乌邦站起身来,开始仔细观察起周围的环境,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他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道:“不对啊,应该有的。”
乌托跟着哥哥,心里越来越害怕,他小心翼翼地问道:“哥,你是不是记错了?”
乌邦摇了摇头,表示不是这样的,然后继续寻找线索。
乌托背手站在一旁,紧张得手心出汗,唯一能做的就是将小毛球往口袋深处又塞了塞。
乌邦看出弟弟在局促和不安,看来只能用点儿真格儿的东西才能套出来。
“当年在我祈愿的时候,我和你一样,对此充满了期待,不知道属于自己的起源天池是什么样的。当真的到了那里,才发现真的是来到了离天空最近的地方。我站在云端,俯瞰底下,发现只有海洋不见大地。云层高度太高,看不清海里有什么在游动,当我想更加清晰得看看有什么,一下子就从云端跌落下去。”说到这儿,乌邦停了下来。
“然后呢?”乌托开始好奇后边的故事走向。
“然后才是最重要的,我不能说。”乌邦心中暗喜,计划成功一大半。
乌托双眼发光,惊喜,原来哥哥跟自己一样在起源天池遇到了同样的事。
乌邦继续说道:“当时妈问我的时候,我也是什么都没说。”
乌托嗫嚅着,想说些什么,但终究没有开口。
见乌托死活不松口,乌邦便没有再过多试探,他知道乌托的脾气,如果他不想说什么事情,那无论怎么问都不会得到答案。所以,乌邦也不再勉强,而是转移了话题:“不想说那算了,记得有事找哥哥,哥哥永远是你的后盾。收拾收拾就下楼吧,一会儿就要吃饭了。”
“嗯。”
好不容易把乌邦这大佛送走,乌托那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乌托打量着手里的小毛球,将小毛球捻了起来,小毛球被突然捻起来的动作弄得不舒服,扭着全身,乌托用鼻子嗅了嗅,在微端搜了好一会儿,都没看见这小家伙相关信息的影子。难不成是未知物种?
“咔咔。”
“怎么了?”
乌托脑海里传来短暂的叫喊声,声音虚无缥缈,没有方向,好像是从四面八方来的。
“你刚刚是叫了一声?还是我幻听了?”
过了好一会儿,乌托的确没有再听见什么声音,大致相信就是自己幻听了。
抚摸着半磕睡的小毛球,乌托不禁感慨,从今天起房间里就不会剩下一个人,现在变有两个了。
与此同时,联盟总理府。
穆斯整个假期都呆在地下室找寻资料,在研究室录入登记在案的就有上千人,要一个一个摸底排查还是得花上一点儿时间。
穆斯缓缓地从地下室走了出来,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楼梯口等待着他的父亲。
穆槿脸上带着一丝担忧和疑惑,他轻声问道:“学校里的工作这么多吗?”
穆斯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地回答道:“嗯,是有一点。”
穆槿皱起眉头,关心地问:“如果需要协助的话,我可以叫人过来帮忙处理一些事情。这样能减轻你的负担,也不会耽误你的时间。”
穆斯摇了摇头,坚决地说:“不用了,我自己能够应付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