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婢,你要为这小子求情吗?”
李二见长孙皇后开口,还以为她是要为房遗爱求情,就连房遗爱本人,也当是长孙皇后帮自己求情。
哪曾想长孙皇后关注的却并不是房遗爱本身,而是房遗爱腰间的玉佩。
长孙皇后开始的时候,就感觉房遗爱腰间的玉佩很眼熟,只是刚才半遮半掩的没看清。
这金吾卫为房遗爱着甲的时候,拉扯之下,算是看清楚了。
这件玉佩就是李二抵押在谪仙诗社的那件他日夜把玩的心爱之物。
“陛下,你瞧遗爱身上的玉佩,眼熟吗?”
李二经长孙皇后一提醒,才注意到,房遗爱腰间的玉佩。
李二没发话,早有机灵的金吾卫从房遗爱身上扯下玉佩,双手奉上交给李二。
“这是………”
李二握住玉佩,不看用手感觉都能感觉出来这是自家抵押在谪仙诗社的那块玉佩。
李二看到自己失而复得的玉佩,又看看房遗爱,他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李二随即露出一丝笑意,看向房遗爱道。
“遗爱,你这玉佩从何而来?”
房遗爱见金吾卫不再给自己着甲,还以为李二不打自己来。
赶忙恭敬道。
“陛下,此玉佩是我家传的,传到我这都好几代了,不值钱的小玩意。”
房遗爱觉得这块玉佩可是自己开诗社赚来的,属于自己正当财物。
自己说成家传的,还不值钱,这貌似也没什么问题吧!
“噗嗤。”
长孙皇后没忍住,笑出了声。
李二脸黑了。
好好好,这房遗爱是一句实话都没有啊,祖传的是吧,还下还传承了几代是吧,不值钱是吧。
看来今天不给这房遗爱好果子吃,这小子肯定是不会说一句实话的。
这明明就是自己抵押给谪仙诗社的玉佩,这玉佩流传到房遗爱手里,那就说明。
房遗爱跟谪仙诗社有莫大的关系。
“房遗爱,休的信口雌黄。”
“陛下,真是祖传的啊,”
李二怒目圆睁,
“你若再不说实话,休怪朕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