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遗爱出了马行,又回到牙人那里,牙人果然已经挑选了十匹,还算健壮的膘子马。
“这些马蹄甲磨损严重,再生亦是极难,三十贯一匹,送到国公府吧!”
牙人为难道,
“这,郎君即是知道蹄甲磨损严重再生极难,所以才卖四十贯一匹,否则没六十贯钱,这马可买不到啊。”
牙人说完之后,对房遗爱比划一下手势,意思是说三十八贯钱一匹。
房遗爱:“三十二贯。”
“郎君,您的抽成某可以不要,三十五贯钱,不能再少了。”
房遗爱点头,
“三十五就三十五,送到梁国公府,五贯钱的好处,耶耶还能贪墨了不成,去吧。”
奴仆狗腿三在一旁忙前忙后,帮着清点马匹、交付金子。
交易完成后,房遗爱看着即将这些已经属于自己的马,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这马以后肯定能赚翻。
留下狗腿三与牙人一起交割,自己则是回到车坊,找到长孙皇后的马车。
趁着天色尚早,房遗爱决定还得去趟大业坊和昭国坊,有些事还得去麻烦裴九卿和墨衡。
房遗爱逮着长孙皇后的马车,就真当作是免费的公交车,本着不用白不用的想法,把尚乘局的马夫当做免费的苦力使唤。
昭国坊和大业坊不远,裴九卿的家在第三区也很好找,毕竟不是太显贵的坊市,在匠作监当大匠的可没几人。
“老裴,许久不见,精神头倒是不错啊!”
房遗爱一见裴九卿就热情的跟他打招呼,裴九卿很
房遗爱出了马行,又回到牙人那里,牙人果然已经挑选了十匹,还算健壮的膘子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