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遗爱说完,便不再理睬侯君集,而是将目光投向李龟鹤,那意思就是说,就这么个事,你办吧。
李他龟鹤看着房遗爱又看着侯君集,房遗爱可是给他出了一个不小的难题。
前有车,后有辙,他要真是按照房遗爱的要求去办了,这打脸的可不光是贺兰楚石一人。
而是贺兰楚石背后的侯君集,正所谓打狗看主人,再说了千牛备身贺兰楚石官阶正六品,可比他这个教坊使品阶大多了。
李龟鹤目光在房遗爱和侯君集之间游离,口中哆哆嗦嗦的为难道。
“蓝田侯,这,这,这,我,我,我,实在是难办啊!”
房遗爱本来是跪坐在席子上,瞧着李龟鹤口中说难办,满脸不满,此时终于爆发,猛地掀翻面前矮几。
矮几上的酒水点心洒落一地,满地狼藉,房遗爱冲着李龟鹤吼道。。
“不好办,那就别办了!”
房遗爱这一嗓子,惊的教坊司丝竹之音骤停,程咬金和尉迟恭看着暴怒的房遗爱。
心中怀疑房遗爱这性子怎的和房玄龄如此差异之大,对自家小子使了个眼色,朝房遗爱努努嘴。
意思是叫几个小子赶紧去安抚一下房遗爱,这小烈马的性子可遭不住这么折腾,得好好劝劝,会吃大亏。
程处默兄弟和尉迟宝琪心领神会,伙同李思文站到房遗爱身边给他架势助威。
“道歉。”
“磕头。”
“敬酒。”
“莫要逼我兄弟几个动手。”
程咬金和尉迟恭一看这阵势,傻了。
心道我是叫你们劝和可不是叫你们去火上浇油,你们这不是要让事态升级吗?
但是几个人已经站在房遗爱身后,事已至此程咬金和尉迟恭也是无奈。
总不能现在出言制止呵斥程处默兄弟和尉迟宝琪几个,那样可就真的是落了房遗爱的面子。
有兄弟撑腰的房遗爱,更是不将贺兰楚石放在眼里,兄弟几人嚷嚷着叫贺兰楚石磕头敬酒。
李龟鹤见这事态严重,已经超出了自己的能力范畴,他是教坊使,教导一下这些清倌人艺伎的声乐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