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德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嗫嚅着嘴唇,却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刘武良则是把玩着手中的鲁格 P08 手枪,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而这样的举动自然是给了王承德无尽的压力,浓厚的压力正压着他让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王老爷,您也知道,我们八路军为了这片土地上的百姓出生入死,那些战士们在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受了重伤,他们的家属无依无靠,我们只是想给他们寻一处安身之所。
您这片土地,于您而言或许是财富,但于我们而言,却是那些英雄家属的希望。”
“于情于理这个价格是不是应该也要稍微合理一些,你说是不是啊?王老爷。”
刘武良的每一句话都如同一柄重锤敲在王承柱的身上。
他不敢赌。
他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去赌对面这个八路军的团长会因为纪律的问题不朝他开枪。
万一他面前的这个八路军团长直接一枪把他崩了,然后在旁边那个村长再稍微的帮他隐瞒隐瞒。
或者干脆就给他网罗一些罪名,直接把把他的这个小地主直接抄家。
最重要的是罪名这种东西根本不需要这个八路军和这位村长去网罗,他哪里敢保证他的屁股是干净的?
到时候他全家死了都等于白死,他哭都没有地方去哭的。
王承德的眼神在刘武良和那把手枪之间来回游移,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吞咽着干涩的唾沫。
终于,他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颤抖着声音说。
“刘团长,您说得对,是我狭隘了。这土地本就应该为那些英雄的家属们出份力,我……我愿意以一个合理的价格转让给八路军。”
听到这个家伙总算是识趣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刘武良十分的欣慰,但是听到他说以一个合理的价格转让给八路军,他的眼神又再次锐利了起来。
“王老爷这是说的什么话?什么转让给八路军,怎么是转让给八路军呢?是转让给烈士的家属。”
“我们八路军可从来都不拿百姓的一针一线,还请王老爷不要诬陷我们才是。”
“而且不要哭丧着一个脸,这是为烈士做贡献,这是好事。”
“我八路军又不是什么巧取豪夺之辈,该付的钱还是会付给你的,就按市场价来,我又不是没钱。”
村长在一旁看到王承德打消了他自己不该有的想法也是松了口气,连忙附和道。
“是啊,王老爷,刘团长一心为了咱村里的百姓和那些烈士家属,您这也算是积德行善了。”
“你放心好了,八路军是咱人民的队伍,不会对你巧取豪夺的,该有的钱肯定都是给你的,放宽你的心。”
面对这两个人一起在唱双簧,王承德是一个字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