汜水关内,压抑的气氛如乌云般笼罩。
士兵们脚步匆匆,神色焦虑,目光中满是对战事的担忧。
张飞来回踱步,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再也按捺不住,大声嚷嚷道:
“大哥,俺实在忍不下去了!”
“吕布如此张狂,天天在关下叫骂,还屡次三番针对你。”
“俺非要出去和他大战一场,好好教训教训他不可!”
刘备赶忙上前,神色关切,伸手轻轻按住张飞的肩膀,和声安抚道:
“三弟,莫要冲动。吕布勇猛非常,绝非轻易可敌,我们切不可莽撞行事。”
张飞却不听劝,急得跳脚,大声吼道:
“大哥,你被吕布整得这么惨,俺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他三番五次羞辱我们,俺就算拼了这条性命,也要为你出这口恶气!”
关羽也走上前,神色沉稳,轻抚长须,温声劝道:
“三弟,稍安勿躁,大哥所言极是。”
“吕布的武艺,我们都见识过了,切不可轻敌冒进。”
张飞把矛头转向关羽,一脸不满地道:
“二哥,你怎么也这样!”
“平日里你不是最痛恨这种嚣张跋扈之人吗?如今怎么变得如此畏畏缩缩?”
公孙瓒刚刚视察回来,神色凝重,忍不住叹息道:
“玄德,如今守军士气大降,长期这样下去,绝非办法啊。”
“士兵们都被吕布的威名吓破了胆,继续耗下去,不用吕布攻城,我们自己就先乱了。”
张飞一听,更加激动,跳出来大声道:
“公孙将军,让俺出去和吕布决一死战!俺就不信,俺会怕了他!”
“只要俺出去,定能挫一挫他的锐气,重振我军士气!”
公孙瓒看着张飞,神色严肃,缓缓道:
“翼德,我知道你勇猛,但你真的不是吕布的对手。”
“你们兄弟三个战吕布都未能取胜,你贸然出去,只会白白送死。”
“我们不能拿将士们的生命去冒险,还是从长计议为好。”
张飞不服气,梗着脖子道:
“公孙将军,你莫要小瞧俺!俺不是贪生怕死之辈!”
“俺定要与吕布一决高下,让他知道俺的厉害!”
公孙瓒无奈地摇了摇头,挥了挥衣袖,道:
“翼德,此事暂且放下,容我们再商议商议。”
“当下最重要的是稳定军心,寻找破敌之策。”
刘备微微皱眉,神色忧虑:
“在此之前,我们必须先解决粮食的问题。”
张飞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
“什么?我军粮食不多了?”
刘备轻轻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愁容,缓缓道:
“并州狼骑太过猖獗,四处肆虐。”
“兖州、豫州、徐州、青州等地的物资,都被他们截断,根本运输不来。”
“我们的粮草补给,如今是难上加难。”
张飞一拳砸在短案上,满脸通红,怒目圆睁:
“吕布真是可恶!”
公孙瓒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连忙问道:
“关内的粮草,还能坚持多久?”
刘备顿了顿,犹豫了一下,才缓缓道:
“大概还能坚持五天。”
“什么?怎么就五天?”公孙瓒震惊得差点跳起来。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刘备,仿佛怀疑自己听错了。
五天的粮草,对于一支大军来说,实在是太少了,根本无法支撑一场持久战。
刘备无奈地解释道:
“从豫州运输粮草,都得走山路,路途艰险,崎岖难行,难免失期。”
公孙瓒暴躁起来,在营帐内来回踱步,大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