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今天来到轧钢厂,一方面是来看看所谓的重大成果,另一方面是来接何雨柱给大领导做饭的。若何雨柱不去,大领导必然会问及。隐瞒此事,陈秘书没有那份胆量;相比何雨柱的问题,他更担心的是自己的职位和未来。
“李主任,这事您还是自己跟大领导讲吧。”陈秘书压下心中的不满,略显尴尬地说,“毕竟我对这些具体情况也不太了解,万一搞错了就不好了。”
“陈秘书说得有道理。”李主任点点头,“那我们一起走一趟,顺便向大领导汇报一下工厂的工作成果吧。”
“对对对,这样最好。”陈秘书暗自松了一口气。
不多一会儿,一辆吉普车载着他们和调查结果、工作报告,以及带来的烟酒和红包离开了轧钢厂。
然而,何雨柱还完全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还以为自己的计划进行得非常顺利。
“只要棒梗的工作问题解决了,我就跟秦淮茹结婚!”
遗憾的是,他万万没想到,除了李主任暗中使坏,南锣鼓巷的街道办当天也收到了一封匿名举报信。
“李念,这信是从你弟弟插队的地方寄来的吗?”一位工作人员将信递给李念。
“城市和县是对的。”李念接过信仔细一看,“但我弟弟插队的地方叫岗岗营子,这个名称很特别,不可能记错。可这封信上的地址是象牙屯,根本不是我弟弟插队的地方。”
“居然写的是给街道办领导的,这封信不会是举报信吧?”工作人员看着挂号信,心里不由得有了些猜测。
其实,这种举报信在当时并不少见。无论是轧钢厂、街道办,还是其他单位或职能部门,甚至报社、广播电台,经常能收到各种各样的举报信。
但这些举报信大多数并没有什么后续,倒不是因为举报内容有问题,而是因为这类事务处理起来很敏感,一不小心就会引发问题。再加上,上级与普通民众的看法和判断标准不同,普通民众认为是大问题,上级可能认为只是小问题,不值得过分处理。
因此,许多举报信最终石沉大海,有的经过调查后发现举报人确实被冤枉,有的问题很小,只需要口头批评,有的则是由于上级的庇护,即便问题很大也无法处理。
例如,许大茂以前担任革委会副主任时,尽管有很多举报信和问题,但依然没事。
要不是何雨柱借李主任之手,许大茂现在仍会稳稳地坐在革委会副主任的位置上。
“不管这信是什么,既然是写给领导的,那就交上去好了。”李念摇摇头,“正好主任现在空闲,你赶紧拿过去给她看看,如果是什么要紧的事,耽误了可不行。”
“别别别,你去你去,我才不想招麻烦。”那人说着,立刻转身逃走了。
“你!”李念想要拦住那人,但那人溜之大吉,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拿了信走向王主任的办公室。
看见李念拿了一封陌生的信件给他,王主任显得非常老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