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不需要赶时间去做,就咱们两个人,啥时做都可以。”“快松手,刚才差点就着火了。”

“别担心,现在已经好了,一会儿再去弄,我们先接着聊。”“许大茂,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怎么能这样……”

听见许大茂家里又有了声响,刘海中夫妇交换了个眼神,随后齐齐向那个方向吐了口唾沫。

“走走走,过年的大日子,我们可不能和他计较。”刘海中说罢背起了双手,像模像样地迈开了步子回屋,“不过是些肉菜罢了,等我回到车间工作了,工资也会涨回来的,那时候我吃得好过他们都容易!”

“老公,那工作的事有眉目了吗?”二大妈顾不上继续指责对方,急忙跟在后面问。

“前院的老李,现在的李副主任帮着呢。多年的邻居,这点小忙应该是小事。”尽管刘海中心底并没有把握,但他觉得在老婆面前可不能丢了面子。

“那要不要准备点礼物感谢人家,不能光让别人帮忙,咱们什么都不表示吧?”二大妈追问。

“不用不用,人家又不在乎这些小玩意儿。”刘海中摇着手,一半是不想花这笔钱,另一半则是真正相信这点礼物并不重要。

真是让人无奈啊,这家伙有颗向往权力的心,却缺乏相应的心机和洞察力。本该受到重视的人,结果不仅被许大茂逼着去扫街,反而让许大茂攀上了个更高的位置,成为戈委会的副主任。可以说,这一切的不幸似乎都是刘海中的命数。

至于后面发生的小冲突,并没有打乱大家忙碌的脚步。此时每家都在忙活年夜饭,即便看见许大茂家的炊烟或是闻到了焦味,也只是让家里的孩子们过来瞄一眼,然后便随口一句“许大茂家的菜烧糊了”,就没人再理会了。

烧糊菜肴这事儿在日常里并不少见,有时正在灶上烧着,却因被其他事分心而忽略了。

(笔者自己就亲身经历,准备下锅煎东西,结果忘了加油,差点引发火灾。)

若是其他日子,可能会有些人前来关切几句;但在这样的一个年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要干,没人会有那份闲情来理会这种琐事。

自然,这也反映出,大院除了李家之外,邻里关系并不和谐。如果是在那些和睦相处的小区里,情况就会大不相同了。

至于前院的李家,李安通过他的宠物猞猁很快就得到了后院的消息,嘴角露出了一个带有嘲笑意味的笑容。

对许大茂的真实品行,他可谓了如指掌——表里不一,心术极差,早已恶劣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他所提供的那块干肉,确是由变异的狼肉制作而成,效果极其显着。不仅迅速起效,持续时间也长,甚至表面上看起来要比后世某些药物还要好用……但这所有效果的根源,完全是因为药物通过强行压榨服用者的生命力而获得的。

在咀嚼那些狼肉干时,还感觉不到有何不妥,因为这类变异狼肉实际上非常滋养。然而,一旦这些肉干被耗尽,没有相应的补给来恢复耗费的能量,人们很快就会变得虚弱,进而生病。

当然,要是能够自律,那这东西的作用与未来的蓝色小药丸相差不大,不过是更高效一点,不会对身体造成伤害。但是,许大茂能做到这样的自控吗?显然不能。

李安然私下为父亲准备的补药却是另一回事,它确实能起到滋补的效果,药性温和。加上定时服食生命药剂,只会令身体逐渐变好。“弟弟,你在想什么呢?”李念看到李安然似乎陷入了沉思,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