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事了?”李景江本能地询问。

“确实有点事。”李安then然的表情变得神秘起来,“爹,看来今年可能不会是个平静的春节。”

“大过年的,怎么说这样的话?”李景江不明所以,但直觉感到事情不妙。

“如果我说有人想对我们家使坏,打算利用我们家这把刀将贾张氏送上法庭,你觉得最可疑的人是谁?”李安然嘴角勾起一丝深意的微笑。

李景江愣了片刻,随即眉头紧皱。

他对儿子一向极为信赖,即便不清楚事情的具体来源,但既然儿子这么说,那绝对不是闹着玩的。

“是不是何雨柱和秦淮茹?”李景江直截了当地猜疑。

“爸,高,真是一针见血!”李安然竖起大拇指,“只是为什么不怀疑易中海呢?”

“什么?他也在其中?”李景江显然感到意外,“我还以为他今天的表现是要缓解之前的矛盾,没想到他是两面三刀的人。”

“别急,这次还真与他无关。”李安然忙摆手解释,“这家伙啊,现在心里头只想让秦淮茹帮他添个大胖小子,其他的事一概不管了。”

这一点还真不是瞎猜,易中海如今的确是对李家敬而远之!

俗话说得好,人越老越是狡猾、精明。像易中海这样经历丰富、眼光敏锐的人,此时若是和李家对着干,岂不是自寻死路?

许大茂成为戈委会副主任后为何没能让易中海倒台,甚至只夺去了他的一把手位置?这不仅因为他八级工的名声在外,在工厂中地位重要,还因为他懂得何时该顺应时势,不触霉头。

许大茂的个性是不论谁招惹了他,就算是天王老子他也敢对付。然而易中海之所以至今平安无事,是因为他懂得审时度势,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有许大茂在,他就避而远之,如此自然就能保全自己。

“也就是说……”就在李景江正想开口说话时,门外传来了女儿李念的声音:“爸、弟弟,王主任来看你们了!”

“这件事待会儿再说,我们先招待客人。”李景江说罢,便迎出新购置的家门,面带笑容地对王主任道:“王主任,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本应我去拜访您的,怎劳您大驾亲自前来。”

面对李景江如此的热情与礼貌,王主任心头的紧张感稍稍缓解了一些。

她并不是因为小打小闹的戈委会副主任之位感到担心,而是因为轧钢厂涉及的范围极大,员工众多,在全四九城中亦算得上是个高规格的存在。

虽然按职级论,身为街委会主任的王主任算是正式的,而李景江这位厂戈委会主任只是副的。但在实际含金量上,或许李景江的位置更有份量。

王主任心里也在顾虑,升官后的李景江会不会因此摆出一副傲慢的姿态,但事实证明她的担忧多余,因为李景江一家人并没有因升官而骄傲自大,依然友好而尊重。

在李景江的热心引导下,王主任步入了新房内。

“哟,这就是奖励给安然后的小家具吗?真是好啊!”王主任进门后赞道,虽然这句话有那么一丝恭维的意思,但实际上,这些家具确实在外观设计与工艺上非常出色,远超市场上的同类产品。

即使是造型和设计偏简洁,但也绝非简单敷衍。每个细节都经过深思熟虑,上面甚至刻有美观的纹饰,完全能媲美市面上的老式家具。

那些出自贵族家庭、价值不菲的艺术精品当然更是不在话下,不仅制作精良,还有额外的文物价值作为加持。相比之下,这批现代家具显得稍微逊色了些,但对于即将结婚的年轻人来说,这些由李安然后打造的家具无疑更具魅力。

若是遇到了不甚了解或根本不关心家具背景的人,可能真会觉得这一 ** 代家具足以换取一整套老式家具。

关于所谓的奖励一事,前一个晚上李家已经事先准备了统一说辞,无论谁来问,都以此为由解释,并且在聊天过程中刻意将话题引向这处,最终导向这批家具的提及。

因为李安然之前在一些主流报刊上连续发表了一系列相关报道,特别是最后一次还配有照片,所以对于这次的奖励,虽然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有人暗中抱怨,但却很少有人认为其中有猫腻。

这年头只要有点头脑的人就知道,东北那边什么都缺,偏偏木材不缺。用这些不值钱的木料打几套家具作为奖励,既体面又不花钱,顶多就是花点时间而已。

“王主任,如果你们家需要,回头我让岗岗营子那边再做一套,再想个办法给您送来。”李安然微笑着接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