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音瞄了一眼,垂下眼睫,“你活该。”
“沈初音,你怎么这么狠心,我现在是病人,而且这是你咬的吧?”
沈初音将大灯打开,房间里顿时明亮起来,也照着发烧这个男人的脸更清晰。
“坐起来。”沈初音懒得跟他扯废话。
“干什么?”
沈初音有点不耐烦了,“吹头发。”
再拖下去这个人要着凉了更麻烦。
“噢。”
霍霆坤乖乖坐起来。
被子滑落,露出他整个上半身。
腹肌纵横、肌肉紧致,人鱼线明显,腹部那条疤蜿蜒曲折,有点泛红,果然是伤口没完全好,引起的发炎高热。
沈初音面不改色的命令,“要么穿衣服,要么披着被子,不穿衣服你不是耍流氓吗你?”
霍霆坤病着,眉宇间也一股坏劲,“你又不是没见过。”
“你穿不穿?”
霍霆坤看她快要生气,赶忙说,“穿。”
他将被子捞起来,随意的遮住腹部。
这个男人身上全是野性。
这会没穿上衣,浑身都是男人的那种雄性荷尔蒙,且他现在那双狭长的眸子里头眸色深深,有东西在跳跃翻涌。
还撩起眼皮看她 ,问,“行了吧?”
沈初音转身拿了件衣服砸向他,“穿上。”
霍霆坤挑眉。
当着她的面,将被子掀开,然后套头穿上。
后背的肌肉随着他动作鼓动着,那窄腰也绷紧,力量无穷的样子。
沈初音移开视线。
拿过吹风机,走过去,“坐好,转过身。”
霍霆坤乖乖的转身,背对着她。
刚转过去,他唇角就勾起来。
他发烧了,她还是担心的,过来照顾他。
沈初音公事公办,将吹风机打开,开的温热风,给他吹头发。
他感觉到她的指尖穿过他的发,风的温度刚刚好,很舒服。
男人头发少,十分钟以后,头发彻底干了,醒酒汤恰好也凉了,沈初音收好吹风机,交代道,“把醒酒汤喝了。”
霍霆坤转过身。
刚吹干的头发蓬松且凌乱,散落在他眉毛那,加上发了烧,莫名让他看着没那么不近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