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难被张宁的话,说的表情微微一怔,不保?她有点想不明白,苏克萨哈是忠臣,为什么康熙不保他?
钻了牛角尖的九难,也不再浪费那个脑子了,
直接问道:“为何不保他?这可是他巩固皇权的得力助手,康熙不会不明白这点的。”
“师姐,如果要修一间房子,你觉得是推倒重新盖好,还是在原有的房子上修修补补的好?”
不等九难回答,张宁就继续道:“当然是重盖的好,毕竟新盖的更合自己的心意,现在的四位顾命大臣,
都是顺治提拔上来的,跟康熙都不熟,而康熙也未必看得上这些人,最关键的是,只要他们活着的一天,
就会占一天的位置,那康熙就提拔不了自己人,不能许以高官厚禄的皇上,还是什么皇上?
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所以他们其实都知道,只要康熙亲政,他们四个肯定要死,或者要退位的,
只是各人的选择不同,索尼资历最老,威望也最高,但是他是个老狐狸,一直挑拨着鳌拜和苏克萨哈内斗,
这样他的孙女婿才能坐稳皇位....但是身为四朝元老的他,已经没几天可活了,所以这个人就不用考虑了。
而遏必隆则是鳌拜的党羽,俩人都是镶黄旗不说,在朝堂上,更是相互依仗,
所以四大顾命大臣,只有苏克萨哈是鳌拜最大的阻碍,也是康熙的阻碍。
毕竟限制康熙收拢兵权,政通令达的,就是这四位辅政大臣,
所以如果可以借助鳌拜的手,杀了苏克萨哈,既可除掉这位日益做大元老,又能让满朝文武,
对鳌拜的结党营私,专横跋扈,产生深深的忌惮。”
“康熙在这个时候,再出招,先诛杀鳌拜,在废鳌拜同党遏必隆,一来名正言顺,为国除贼,
满朝文武不止不会心生不满,反而会拍手称快。
二来威望最高的武将和元老,都被铲除,他能毫无阻碍的集权不说,还能进一步削弱顺治残留的影响力。”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立威!满洲第一勇士,巴图鲁,他说杀就杀了,以后还有那个勋贵武将,
敢小觑这位少年皇帝?至于文官里,肯定有人能看出康熙的谋算,可他们反而不会阻拦,
更不会反对,因为只有那些阻拦、反对的人死了,他们才好往上爬,所以多半都不会多嘴。”
张宁一口气说完当朝局势后,也是有点口渴,随即便拿起了茶水,咕咚咕咚的喝着。
“那鳌拜为何不跟苏克萨哈联手呢?这样不就可以直接一统文武百官了?”
张宁微微皱了一下眉,总觉得九难好像除了练武以外,基本都不太了解世事的样子,
“八旗的纷争早就由来已久,从多尔衮开始,就一直是扶植两白旗,打压两黄旗,所以一直到现在,
他们还在为圈地的事情,互相攻讦,根本无法调和。”
九难听张宁分析完后,只觉得自己真是好单纯,同时更觉得自己这个师弟,聪慧的厉害。
人不在朝堂,但是对于朝堂的事,看的一清二楚不说,还能准确的把握住每个人的心里。
如果当初,父皇有师弟的辅助得话,想必.....
有些失魂落魄的九难,没有继续听张宁后面的话,而是转身回了后院,她现在需要自己静一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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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不知不觉来到鹿鼎记世界,已经四个多月的张宁,早就习惯了这边的作息,所以对于清早便有人来拜访,
已经习以为常,只是今天好像很特殊的样子,因为院里的丫鬟早早的,便换上了艳红的新衣,
甚至就连洒扫的下人,脸上也是洋溢着喜色,当问了管家后,他才发现,原来从今天开始,
扬州就进入了过年的状态,这让从未过过新年的他有点恍然。
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在外面的世界过年。
以前的他在暗空间里,从未在春节的时候出来过。他,不喜欢过年,换句话说,他不太喜欢热闹。
而章文一大早,就带着大爱帮的人,拿着各种红色的灯笼,福贴,前来布置府邸,
尤其是当他看着一堆人,在那忙前忙后,有的在贴门口的对联,有的则在大厅里挂着灯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