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了一顿骂,花喆文和甄若岩都老实了,姚寅笙在前面健步如飞,他们就耷拉着脑袋在后面跟着。洛雨薇看到这一幕觉得好笑,也毫不掩饰地翘起嘴角。田紫鸢其实也是一名好战分子,如果说甄若岩非要跟花喆文杠上的话,那田紫鸢的目标就是洛雨薇,两人吵起来跟花喆文甄若岩差不多,只不过她们没有看守犯人的任务罢了。
现在看到自己的队员被别人嘲笑还被别的组长批评,田紫鸢心里肯定不舒服,洛雨薇的那一抹笑简直就是火上浇油,她转身对姚寅笙说:“哪来那么大官威?人又不是真的跑掉了,我们又不是故意的。”
姚寅笙上前横一眼,田紫鸢就被姚寅笙的眼神吓退。姚寅笙的气还没消呢,现在胸口还憋着一堆话,她刚才没说出来已经很给大家面子了,既然田紫鸢还觉得姚寅笙小题大做,那姚寅笙就把枪口对准她。
“难道要故意的才能骂?哪里来的脸?这还是跑了个人,这要是跑了个鬼,你能保证你们能抓回来?用什么抓?用你们的嘴?”姚寅笙回头瞪一眼身后两人,“全身上下就数你们的嘴最有本事!”
田紫鸢还是不服气,陆翊这时候语重心长地说:“大妹子,我劝你还是省省吧,别跟寅笙顶嘴了,要不然一会儿寅笙尥蹶子把剩下的烂摊子交给你们自己收拾,你们还得说好话把寅笙请回来。”
吵吵闹闹回到看守所,胡承亮已经把游金蝉放在床上,游金蝉呼吸均匀就是没有醒过来的迹象。一组的成员还是担心游金蝉的,进屋后围在窗边呼唤游金蝉的名字。效果并不好,游金蝉像一个睡美人,任由队友怎么呼唤就是不睁眼。
池瑞烊托着眼睛找到姚寅笙:“现在该怎么办?金蝉还是没醒过来。”
姚寅笙黑着脸说:“本来让那老淫棍把法术解开就什么事都没有了,谁知道现在出了这档子事,让她缓缓吧,洞神大人给她喝下去的东西肯定不会害了她,我们再等等。”
呼......一阵风把窗帘吹起来,洞神大人一袭长衣坐在窗边,这位大人的出场方式总是那么独特。大家看到洞神大人一时间不知作何反应,也不明白他是来干嘛的。姚寅笙背着手上前询问:“她还有多长时间能醒过来?”
“不出意外的话,等到她身体发虚汗就可以慢慢醒过来了。”
池瑞烊恭敬地问:“那具体还有多久?您能不能给个具体时间?”
洞神大人倚靠在窗户边,慵懒地撑着脑袋回答道:“这得看她的体质了,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而且她身上有两种巫术,第一种巫术在她体内活动太久了,当然需要一点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