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有人去了丽妃的营帐。”
说来也巧,洪瑶瑶刚才原本只是在附近闲逛,无意间就看到一个宫女在丽妃的营帐前鬼鬼祟祟地转悠。
毕竟那营帐里住的丽妃,可是之前的周国公主,身份特殊,洪瑶瑶心里好奇,便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虽然她不确定那宫女最后进没进去,但这并不重要。
洪瑶瑶四下看了看,目光落在贤妃身后的一个宫女身上,伸手一指,大声道:“我记得那人,好像就是她。”
话刚落下,“啪”的一声,洪夫人一巴掌打在洪瑶瑶的手上,着急道:“你这丫头,看清楚了吗?可别胡说!”
贤妃脸色骤变。
“怎么可能?!”
她根本没让身边人去丽妃的营帐。
谢婉宁压住嘴角。
没错,贤妃确实没让身边人去,派人去的,是她。
不过是用了最简单的易容术。
这宫里宫女的打扮都差不多,唯一不同的,便是贤妃身边的这个宫女,嘴角处有一颗明显的痣。
洪瑶瑶看到的,恰恰就是那颗痣。
至于丽妃肚子疼……是她带的香囊。
不会伤到丽妃,疼的突然是真,但滑胎之兆只是假象罢了。
傅明昭敢对她男人动手,她当然得收点利息回来。
贤妃从未觉得这么委屈。
她是打算动手。
丽妃有孕的事情,她早在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只不过,她和大皇子之前的计划是,让人瞅准时机,将砒霜下到丽妃的茶碗里,然后再把剩余的砒霜放到安王的马车上。
只要丽妃当场一尸两命,安王和安王妃的嫌疑,就没跑了。
可她根本没来得及实施计划!
她带来的药还在贴身宫女身上,只等着晚些时候让人去下药。
“皇上,不是臣妾,臣妾什么都没做!”
贤妃明显有些急了,声音发颤。
“皇上,您要相信臣妾,臣妾是被冤枉的。”
傅明昭只以为是贤妃失手,一时不敢说话。
“是或不是,一查便知!来人,给朕搜!”
这猎场再大,来来去去不过就这些人,若真有人下了药,总能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