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宁耸耸肩,一脸淡然。
“帮你清醒一下而已。”
“我如今已是安王妃,你有几个胆子,敢对我动手动脚!”
孟知年不知道她撒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心里有些害怕,不敢再上往前去。
没一会儿,就觉得身上开始发痒,且痒意越来越重。
他想伸手挠,可又不愿在谢婉宁面前折了自己的风度,只能强忍着。
咬着牙:“谢婉宁!我的人已经要炸雪山了,你若是不与我一起去攸县,你的东西也没法运到福德!”
炸雪山?
“你疯了!”
谢婉宁的脸色沉了下来,“这里前后都是村子,你们竟敢炸雪山,就不怕村民出事吗?”
孟知年冷笑一声。
“谢婉宁,我不是圣人,大皇子更不是。我与你说过,大皇子才是能走到至高处的男人,你觉得,天生将相哪有心慈手软的主儿?我不愿你死在这里,才好心来告诉你。”
他顿了顿,又道:“我还是那句话,若你愿意跟我一起去攸县,我保你……”
“孟知年,你还是闭嘴吧。”
“你什么也保不住。你与我,自始至终都不是一路人。”
说完,谢婉宁转身上了马车。
她得快些回去,让村长带着村民远离此处才行。
否则一旦雪山被炸,后果不堪设想。
翌日清晨。
天气已然放晴。
以防万一,村长还是决定先带着村民往附近的县城去一趟。
若无事的话,他们再回来。
赵承山双手叉着腰,站在谢婉宁身旁:“王妃,你觉得孟知年那话……是真的?”
谢婉宁昨晚没睡好,一直在做梦。
梦到孟知年挑断她的手筋脚筋扔到破落院子里,还不许任何人来管她。
她拼命挣扎,却求生无门。
深吸一口气,谢婉宁拢了拢思绪。
望向前面的雪山。
雪山之间只有一条狭窄的夹道。
“舅舅,咱们还是绕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