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放出谢婉宁与那乡野男子有染的流言,就是他在背后一手安排的。
记得那会儿,他好像看到谢婉茹了,只是距离太远,实在没看真切。
后来又出了些事,等他再想去找,人早就没了踪影。
“回少爷的话,咱们的人都找去谢婉茹她亲娘住的地方了,可还是没找着人。”
“她娘听说咱们是要去抓人,吓得脸色都变了,当时就跳起来要撇清关系,嘴里骂骂咧咧的,一口一个没娘养的杂种,骂得可太难听了。”
孟知年冷笑一声。
眼底再无半点往日情意。
曾经爱的再深,也敌不过此刻的恨意。
孟知年手心攥紧。
竟敢给他戴绿帽子。
眼底划过一股狠劲,等谢婉茹被抓回来,且看他如何出气。
……
大皇子府。
傅明昭正跟自己的谋士石奇志说起前几日发生的事。
“若不是咱们反应快,立马派人去杀了被抓的刺客,母妃这次怕是要落把柄在安王手里。”
说着,他轻叹了口气,又道:“只是,太子刚赈灾回来,如今声名正盛,本宫现在苦于的是,下一步该如何是好。”
“殿下,孟知年求见。”
听到禀报,他看了眼谋士,见对方点头,傅明昭这才示意侍卫让孟知年进来。
这个孟知年,按理说,该和他父亲一样,是坚定的太子党。
可经过这半年,傅明昭发现这人还真有点意思,隔三岔五就给他递投名状,虽说一直没帮他做成什么实际的大事,但至少,在站队这件事上,还算拎得清。
不一会儿,孟知年迈着大步走进厅内。
“参见殿下。”
行完礼,他抬起眼,一眼就看到坐在大皇子左手下方的男人。
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见的异样。
是他?!
孟知年心里猛地一震。
他死都不会忘记这个男人。
上辈子,他爹站错了队,他们一家惨遭流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