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安王本就支持太子。
自从皇后知道自己那个蠢哥哥干的好事,险些害了太子的名声,还是秦氏私下跟她说,是谢婉宁在背后出手相助,才让她那个蠢侄子迷途知返。
于情于理,她都是该站在谢婉宁一边的。
皇后一句话出口,让贤妃没有讨到半点好。
刻意挑事的心思也在瞬间暴露无遗。
贤妃面上维持着得体的笑,牙关却咬得生疼,心中一股子气怎么也忍不了。
“皇后说的是,只是……”
贤妃看向太后,摆出委屈又恭敬的样子。
“臣妾只是觉得,这安王妃到底是新妇,哪里有让太后娘娘等她的道理?”
“够了。”
太后直直望向贤妃,“哀家在这里等着,难道不是因为你们一个个的来这么早请安,关安王妃何事?”
“再说了,安王早已派人来跟哀家说过了,今日会晚些进宫。哪里容得你们置喙。”
谢婉宁刚迈进殿门,便听到了太后这句话。
难怪他一点也不急,原来是早已将一切安排好了。
从未被人这样妥帖地护着,谢婉宁心头一暖。
走上前,谢婉宁微微屈膝,“儿臣给母后请安。”
本以为太后会为难她一下。
比如行礼时故意不让她起身,趁机敲打她,给她立立规矩什么的,谢婉宁来的路上都做好了心理准备。
没想到,太后脸上竟浮现出温和的笑意,只道一句:“一早便往宫里赶,累着了吧,来人,快给安王妃赐座。”
开玩笑。
太后如今心中可是欢喜得很。
她那个儿子虽然长得好看,可性子太冷,还一直不让女子近身,这些年她为安王的婚事操碎了心,如今能娶到媳妇,还把身体给治好,她早就阿弥陀佛了。
宠谢婉宁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找她的麻烦。
见到谢婉宁一脸红润,气色极佳,贤妃眉头紧皱。
心里憋着一股气儿,总想挑点什么事出来,可一时又想不出合适的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