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年只觉得脑袋发绿。
他心爱的女子,竟然与他人发生过那样的事。
一想到这,他的心就像被无数把利刃狠狠地割着。
孩子……说不定那个落了的孩子,根本就不是他的种!
双手紧握成拳,骨节泛白。
一脸怒气回到家里,孟知年直接冲向谢婉茹的房间。
抬起一脚,狠狠地踹开了房门。
房门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整个屋子都像是颤抖了一下。
春梅吓得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谢婉茹人呢?”
声音压抑,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
春梅摇头,只道自己不知道。
春梅的脑袋垂得更低了,眼睛根本不敢看向孟知年。
见孟知年脸色实在吓人。
春梅这才如实交代说,“少爷那会儿前脚刚走,小姐后脚就跟了上去。”
什么?!
孟知年闻言狠狠道:“顺子,你派人去找。春梅,只要谢婉茹一回来,立马过来告诉我。”
谢婉茹知道自己被那男人强迫的事情败露,若现在回去孟府,她深知孟知年一定不会原谅她,说不定真的会将她打死。
谢婉茹躲在清风客栈不远处的巷子口,身子紧贴着墙壁。
不时地探出脑袋,朝着客栈门口张望。
只等着赵永思出来。
三天后。
大雨倾盆。
一大早,赵家就派人来请谢婉宁。
准确来说,是赵承山邀请谢婉宁。
刚下马车,就看到赵承山身着一袭深蓝色的长袍,举着一把油纸伞在门外候着。
看到谢婉宁的身影,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大声道:“宁丫头你终于来了!”
说着,连忙小跑过去打伞。
那模样,要多狗腿有多狗腿。
赵茵茵在一旁看得直发笑。
赵承山才不在乎这些,对着赵茵茵道,“臭丫头,还在这愣着干嘛?宁丫头平时喜欢吃什么,你赶紧安排起来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