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看之下,婢女的动作有些慌乱。
早在拿到狐裘时,谢婉宁便闻到一股轻微的异味。
简单试探一下,果然,这狐裘有问题。
等到众人都披上狐裘后,薛静竹看向谢婉宁,紧盯着她,等着她将狐裘披上。
拿给谢婉宁的狐裘,她早就让人动了手脚。
为了这事儿,她可是费了不少心思。
狐裘的毛领子,在有毒的药水里泡了一夜。
今早才拿出来烘干,这会儿虽未有药水的味道,但毒性全都积蓄在上面。
那药水是她特意花了重金搞来的。
为了得到那药水,她可是找了不少门路,花了大把的银子。
只要谢婉宁披上狐裘,毛领子接触到脸颊,要不了多久,皮肤就会溃烂。
想到这儿,薛静竹的嘴角微微勾起,眼中闪过一丝狠毒。
几日后的大婚?
怕是要成为京城最大笑话了。
最丑新娘。
想到这儿,薛静竹心中一阵畅快,唇角微勾,忍不住轻笑出声。
谢婉宁将那狐裘放在桌子上,没有拿起来。
那狐裘静静躺在桌上,毛领蓬松着。
“县主,你怎么不赶紧披上,小心着凉了。”
薛静竹催了一句。
谢婉宁笑道,“不急。”
随后朝白芷道:“白芷,你去将我的披风拿来。”
薛静竹闻言皱眉,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怎么?县主是看不上我这宰相府准备的披风吗?”
声音刻意提高了几分,带着些许质问的意味。
谢婉宁摇头,“当然不是,只是,我看薛小姐你好像少准备一件,我既然带了,就将这件给需要的人吧。”
说着,看向坐在另一边靠近末位的姑娘。
那女子叫钱虹玉,是太史令家的嫡女,也是薛静竹的狗腿。
就像她们二人父亲之间的相处模式一样。
钱虹玉习惯捧着薛静竹,自然对谢婉宁没什么好脸色。
刚才在亭子里的时候,谢婉宁便听到她在一旁小声说她不过如此,比不过薛静竹之类的话。
正如此时,钱虹玉看向她的脸上还带着不屑的神情。
因着谢婉宁带赵茵茵来没提前说,所以狐裘确实少准备了一件。
正好轮到钱虹玉没有了,她看着其他人穿着这特制的狐裘可太好看了,听到这话便直接站起来走到谢婉宁身边,伸手将桌面上的狐裘拿走。
动作迅速,毫不犹豫。
“既然县主自己带了,那这便给我吧。”说罢,就自顾自将狐裘拿走披在身上,脸上满是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