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他这是?”谢婉宁还是头一次见到这般虚弱的安王。
双眸紧闭,脸上毫无血色。
谢婉宁忍不住伸手轻轻推了推安王。
又扭头看向老头子。
若非师父他老人家在一旁镇定自若,她还真以为老头子将人给弄嗝屁了。
无名老人斜着眼睛白了谢婉宁一眼。
别以为他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谢婉宁,摸摸鼻尖,讪讪一笑,带着几分讨好。
“他这毒解是可解,只是拖的时日长,加上有庸医为替他续命,给他用过虎狼之药,所以要棘手许多。”
无名老人拔掉扎在安王头上的银针,随手将银针丢在一旁的木盒里。
谢婉宁点头。
虽然这样说太医不礼貌,但事实如此。
拔掉最后一根银针后,无名老人打了个哈欠。
“为师困了,剩下的交给你了。”
说完,也不管谢婉宁什么反应,就转身朝一旁的石床走去。
谢婉宁:???
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却发现老头子已经躺下了。
“去将崖角的白莲采了,喂下去之后再走三次针,便差不多了。”
说完这句,无名老人翻了个身,闭上眼睛说睡就睡。
谢婉宁甚至还没来得及开口,一阵细小的呼噜声就绵延升起。
听得谢婉宁一脸无奈。
这老头,睡眠质量真不错啊!
走到安王身边,谢婉宁伸出右手,三根手指轻轻搭在安王的手腕上,仔细替他把脉一探。
片刻之后,谢婉宁睁开眼,脸上露出一丝惊喜。
比起之前,安王的脉搏明显有力许多。
“这老头,可以啊!”
谢婉宁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追风,你在这儿好生看着里面,我去给安王采药。”
追风连忙点头,应道:“是。”
无名老人口中的崖角白莲,说的是后山山顶上的那朵空蝉蛊花。
那空蝉蛊花极为奇特,每一片花瓣都薄如蝉翼,还透着一丝淡蓝色纹路。
花心处,花蕊如同金丝,散发着奇异的香气。
是真正的奇珍异草,可解百毒。
原本想喊上牧星一起,只是瑞阳被吓坏了,透过门缝,谢婉宁见牧星守在瑞阳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