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宁刚准备下马车。
见孟知年扑上来,吓得瞬间收回刚伸出的右脚。
“孟知年,你疯了?!”
昨日醉酒便罢了,怎么今日还特意跑来恶心她?
“婉宁,你且原谅我这一回,我同意予你平妻之位,你就别再生我的气了,如何?”
孟知年只可惜有些话不能直说。
要不然他直接告诉谢婉宁,只要等大皇子登基,他定是第一权臣。
且到那时,安王的墙头草都几米高了!
谢婉宁定是会直接扑上来,抓着他不放的,哪还需要他这般哄劝?
只是,他这个人做事向来都要比别人周全。
为了大局着想,他必须得同大皇子一起先行蛰伏,等待时机到来才行。
谢婉宁瞪了他一眼。
“孟知年,你如今是听不懂人话了?我对你的平妻之位没有兴趣,对你更是没兴趣,让开!”
安王还坐在马车里。
她这样弯着腰,要下不下的样子,实在有些不大好看。
谢婉宁恨不得一脚踢在孟知年脸上。
“婉宁,别闹了!”
孟知年挡在谢婉宁面前。
还准备上手拉扯。
只是,他刚伸出手,五指还未碰到谢婉宁的衣袖,就被人紧紧抓住。
接着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摁在了地上。
“什么人?!竟敢对我……”
孟知年脸贴着地面,痛呼一声,用力仰头却被追风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骂骂咧咧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听见安王清冷的声音从马车里传了出来。
“追风,将孟知年送回孟府,告诉孟大人,若禁足期间再看管不住此人,就以违抗圣命处置!”
追风应道:“是,王爷!”
被押走的时候,孟知年不停地扭动着身子,使劲挣扎着。
临了,大声喊道:“谢婉宁,机会给你了,你别不珍惜,我告诉你,你一定会后悔的!”
谢婉宁皱了皱眉头,别过脸去,懒得再多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