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辰。
秦氏的贴身丫鬟小喜按照她的吩咐,一路小跑着去了西街那边。
在西街的一处角落里等了许久,果然在那里等到了谭升。
小喜赶忙回到府上,关上房间门,压低声音将自己看到的一五一十地告诉给了秦氏。
秦氏听完,一下子瘫坐在床榻上,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听说那外室的孩子看起来已有五六岁的模样,秦氏气得双手直哆嗦,声音颤抖道:“该死的谭升,竟瞒了我这么久!”
秦氏猛地起身就往外冲去。
“我要去杀了那个贱人和野种!”
小喜一下子扑过去将秦氏紧紧抱住。
“夫人,您不要冲动啊,您要为少爷考虑!”
听到这话,秦氏脚步一顿。
想到如今已成废人的谭继文,整个人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这才慢慢冷静下来。
是啊,她若是真搅得天翻地覆,谭升因此跟她和离,那继文以后可该如何是好?
秦氏的手抖得像筛糠一样,半天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定了定神,想了想,对小喜说道:“小喜,你想办法去给谢婉宁送信,我要约她见面。”
另一边。
在某个不知名的山上。
一男子手里拿着一封信,一路飞奔冲到药庐,边跑边喊:“师父,师妹送信回来了。”
白胡子老头放下手中的柴火,接过信刚看两眼,信就被一个身着红衣的女子抢了过去。
女子嘴上嚷着:“师妹的信?我要看!”
迫不及待地打开信,三下五除二看完,女子惊诧得瞪大了眼睛,大声道:“师父你看到了吗?师妹她要成亲了!让您老人家去给她夫君解毒呢!”
她一边喊一边在原地蹦跶。
“天哪天哪,什么毒啊还得您老人家亲自出马,连师妹她都搞不定,师妹要嫁的人,不会是个病秧子吧?!”
“师父,你看到了吗?”
女子凑到白胡子老头面前,一个劲儿地追问。
白胡子老头被她吵得不行,堵着耳朵,一脸嫌弃地看着女子,说道:“看到了看到了,老夫又没瞎,你再嚷下去,老夫就要聋了!”
女子嘿嘿笑了两声,这才问道:“那师父你什么时候下山,我也要去,好久没看到师妹了,我好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