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赶忙给张嬷嬷使了个眼色。
张嬷嬷快步上前,边开窗通风边道:“夫人息怒,也不知是哪个混账东西这般不仔细,竟将谢姑娘锁在里面。”
有风袭来,空气中味道瞬间淡了不少。
但这香里下的药分量着实不少,谢婉宁从袖中掏出一个小巧的瓷瓶。
里面是她自己搓的静心丸。
打开瓶塞,倒出一颗吃进嘴里,顺手塞了一颗给瑞阳公主。
见谢婉宁毫不犹豫地吃了下去,瑞阳公主想也没想,就把丸子放进嘴里,咽了下去,瞬间就感觉整个人清爽了许多。
谢婉茹在里面待了有一会儿,已经有些站不稳了。
靠坐在地上,脸颊微微泛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若谢婉宁再晚一些来,这药效便要彻底发作了。
谢婉宁快步走过去,蹲下身子,二话不说,给谢婉茹塞了一颗静心丸。
谢婉茹眼神迷离,含糊不清道:“谢婉宁,你干嘛……”
谢婉宁并未应她,只单手将她拽起,拎到茶桌旁坐下,另一只手打开茶壶盖子,拿起茶壶放鼻下闻了闻。
确认里面的水没问题,便捏着谢婉茹的下巴,将茶壶嘴对准后,直接将水灌了进去。
就算她再怎么恨谢婉茹,但真让她在外落得一个与人私通的罪名,那谢家的名声便彻底废了,父亲也会因此无颜见人。
她可以不在乎其他,但谢婉茹如今到底挂着谢家女儿的头衔,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家族蒙羞,再看父亲入了绝路。
静心丸加上凉透了的茶水,让谢婉茹很快清醒过来。
像是溺水的人被从河里拽起来,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里还带着惊恐。
计划没成,但好在躺在里间的谭继文尚未被发现。
秦氏松下一口气,刚想借机让众人换个地方说话。
就见谢婉茹伸手指着屏风后面,声音颤抖着大喊:“怪物!那里面有怪物!吓死我了!”
秦氏甚至阻拦不及,瑞阳公主闻言眉头一皱,想也没想上前一步,抬脚就将屏风踹开。
众人这才看到,有个身上绑满了绷带的男子躺在里间的床上,那模样甚是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