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心里不以为然,脸上却认可的点点头道:“是啊,你去报案柱子肯定坐牢,然后呢?等他出来怎么办?这事儿也罪不至死吧?早晚会出来的。”
阎埠贵一听易中海的话顿时神色狰狞了起来,声音有些沙哑的道:“老易你在威胁我?”
易中海摇了摇头轻声道:“不是威胁,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
说着又继续道:“柱子的房子一间是他妹妹的,而他自己那一间虽然归他,可何大清还没死呢,想赔给你们家都不一定能行,他自己什么情况你能不清楚,这么些年根本没攒下钱来,你除了让柱子去坐牢丢工作,什么赔偿都得不到,以后阎解成怎么办?”
易中海的话瞬间让阎埠贵冷静了下来,法办虽然能让傻柱受到应有的惩罚,可他们老阎家却是亏了个底掉,啥好处也没有。
看着冷静下来的阎埠贵,易中海微微一笑道:“咱们站在外面也不是个事儿,要不进去慢慢聊,解决问题不一定非要你死我活,弄出一份大家都满意的方案才是关键,老阎你说对不对。”
虽然心中有些挣扎,可阎埠贵还是咬牙道:“老易你说的对,咱们屋里慢慢聊。”
随着两人进屋坐下,三大妈杨瑞华红着眼睛不情不愿的给两人倒了杯白开水,然后坐在一边,显然是也想听听易中海怎么个解决方法。
“你家解成的事儿已成定局,以后怎么生活还是要考虑一下的,你们若是把柱子送进去了,那这事儿我想管也管不了了,你们还要考虑柱子出来以后怎么办,老阎你说对不对?”易中海喝了一口轻描淡写的就讲出了目前阎家的困局。
傻柱就是这么个情况,没存款没钱不说,家里房子也做不了主,属于能住但是不能卖也不能赔。
就算公安把他抓了也不能从他身上弄出足够的赔款,只能加重刑罚。
阎埠贵冷静下来也想明白了这个道理,他也知道易中海打的什么主意,就看易中海这次舍不舍得出血了,如果赔偿到位,他们阎家也不是不肯放手。
“那你倒是说说该怎么解决。”阎埠贵依旧冷着脸,以他对易中海的了解,对方绝对不可能为了傻柱放血的,要是易中海真这么舍得早就去自己领养一个孩子了。
自古以来,绝户和太监都是最看重钱的,因为只有钱才能带给他们安全感,阎埠贵读的书可不少,了解历史的他可是深切的知道这一点。
易中海显然也不准备和阎埠贵拉扯,上来就直接放了大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