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些习惯性的怀疑不过不没有说出口,毕竟是医院住的都是病人。
两人上前开始询问起傻柱具体情况,在问完之后,小张又开口道:“何雨柱同志你有没有怀疑的对象,或者说你最近和谁产生过冲突。”
这样没头没脑的案子只能广撒网了,把所有有嫌疑的人最近的出行路线都调查一遍才能快速缩小怀疑范围。
小张的话音一落傻柱还没有回话,一旁的聋老太太就开口了:“公安同志肯定是我们院儿里的许大茂,那家伙就是一个天生坏种,柱子可是个好孩子,只有他跟柱子有仇,肯定是他。”
小张听着聋老太太的话眉头一皱,沉吟了一下问道:“许大茂?他在哪里工作,和何雨柱同志之间有什么冲突?”
聋老太太张了张嘴,这次的话没说出口来,总不能说傻柱经常打许大茂吧?
而傻柱却不会有这种顾忌,看老太太没说话立马就开口道:“许大茂是轧钢厂的放映员,经常在乡下找小寡妇听说都肾虚了,因为他经常做坏事儿我看不过眼就行侠仗义,他肯定怀恨在心想要报复我。”
小张眉头皱的更狠了,疑惑的问道:“行侠仗义?你动手打他了?为什么动手?他做了些什么具体说说。”
至于说乡下找小寡妇都被小赵忽略过去了,他也是乡下出来的,这年头你去农村玩小寡妇不会以为当地没人知道吧?
人家知道却不说,就是看小寡妇过不下了,让你放映员接济一下的,看破不说破,真说破了也没人会承认的,这种事儿不说真假都查不了。
傻柱想了想道:“我好心做好事儿,他却到处传我和秦姐的坏话,而且一大爷和老太太都说了许大茂这个人特别坏。”
小张揉了揉眉头,感觉越问越迷糊,于是继续道:“秦姐又是谁?还有许大茂坏具体怎么坏了?乡下小寡妇的事儿没证据就不要说了。”
傻柱一听顿时急了,这怎么能行,他说许大茂这个坏种居然还有人不认可,立马大声嚷嚷道:“公安同志你可不能包庇坏人啊,许大茂就是个坏种我们院儿里人都知道,不信您去一问就知道了。”
“柱子好了,让人家公安同志调查,你就不要说了。”聋老太太看不下去了,神色略微尴尬的制止了还想继续解释的傻柱。
小张这时候也看明白了,这个何雨柱多少有点不聪明的样子,话里话外全是听别人的说的,具体的什么也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