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之际,柳乘风猛地暴喝:“跟他们拼了!”声如洪钟,震得周遭空气都微微震颤。紧接着,他手中的突击步枪怒吼,火舌喷吐,子弹似疾风骤雨,向着拜尸教教徒攒射而去。刹那间,敌人阵营如同被巨石投入的湖面,慌乱地泛起层层涟漪。
拜尸教的黑袍人哪肯示弱,他们猫着腰,身形灵活地隐匿于残垣断壁与废弃车辆之后,动作熟练且迅速,一看就是经历过无数战斗的老手。紧接着,反击的枪声如鞭炮般炸响。一时间,密集的枪声交织,震耳欲聋,好似要将这被末世阴霾笼罩的死寂空气彻底撕裂。子弹在空气中穿梭,尖锐的呼啸声不绝于耳,击打在墙壁、地面上,溅起星星点点的火花。呛人的硝烟味迅速弥漫开来,钻进众人的鼻腔,刺激得眼睛酸涩难忍,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可以说这是末世以来,张羽他们经历过最大规模的火拼,几乎已经不留余地了。
张羽迅速躲到一辆报废卡车后,双手因紧张与兴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但他依旧稳稳紧握着冲锋枪,那是他此刻在这场残酷战斗中的唯一倚仗。他呼吸急促而沉重,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硝烟味。眼睛瞪大,死死盯着前方,努力穿透那弥漫的硝烟与飞扬的尘土,终于锁定了一名黑袍人。“小子,看我不收拾你!”他低声咒骂,声音因愤怒和紧张而微微发颤。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食指稳稳扣下扳机,“哒哒哒”,枪身剧烈抖动,强大的后坐力震得他虎口发麻。子弹喷射而出,打在黑袍人藏身的垃圾桶上,铁皮被打得深深凹陷,碎屑横飞。那黑袍人吓得抱头缩在垃圾桶后,大气都不敢出,身体微微颤抖,显然是被这凶猛的火力压制住了。
陆诗涵依靠着窗台,汗水浸湿了她的发丝,一缕缕贴在满是硝烟痕迹的脸颊上。手中的冲锋枪哒哒作响,节奏紧密得如同急促的鼓点。她脸颊被硝烟熏得微微发黑,像被蒙上了一层灰烬,但眼神却锐利而坚定,死死盯着敌人的一举一动,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张羽,你那边怎么样?”她扯着嗓子大喊,声音在嘈杂的枪声中有些沙哑。“还撑得住,你小心点!”张羽扯着嗓子回应,声音同样被枪声掩盖了几分。每一次扣动扳机,强大的后坐力都让她的肩膀猛地一震,震得骨头深处隐隐作痛,但她咬着牙,倔强地不断调整着射击角度,枪口始终牢牢对准敌人。突然,一名黑袍人如鬼魅般从侧翼突袭,动作敏捷,意图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陆诗涵眼疾手快,迅速转身,一串子弹精准地射向对方。黑袍人脚下一滑,狼狈地躲进了阴影中,慌乱间还不小心撞翻了一个破旧的木箱,“哐当”一声巨响,在激烈的枪声中显得格外突兀。
贺国安单膝跪地,将霰弹枪稳稳架在膝盖上,脸上写满了决绝,仿佛一尊坚毅的战神雕像。“都给我稳住,别乱了阵脚!”他的声音如滚滚雷霆,在战场上回荡,给众人注入一剂强心针。枪口火光一闪,“轰”的一声巨响,强大的后坐力震得他肩膀发麻,几乎要脱臼,手臂的肌肉因这股力量而紧绷,青筋暴起。但这一枪也让前方的敌人阵脚大乱,数颗霰弹呈扇形散开,如同一把把利刃,打在一辆废弃轿车上。车窗瞬间粉碎,玻璃渣如雪花般飞溅,车身布满密密麻麻的弹坑,像是被无数只钢针穿刺过。一名黑袍人躲避不及,被霰弹击中腿部,惨叫着倒在地上,鲜血迅速在他身下蔓延,在这灰暗的地面上晕染出一片刺目的鲜红。可很快就被其他人接应走了,并没有彻底解决他。
公孙奇和孟佳背靠背,两人配合默契,如同一个紧密的战斗整体,交替掩护射击。公孙奇一边扣动扳机,一边扯着嗓子大声呼喊:“来啊,看你们还能撑多久!”他的声音因为持续嘶吼变得沙哑,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子弹打光,他迅速换上新的弹夹,动作一气呵成,流畅得如同经过无数次排练,双手沾满了黑色的火药灰,指甲缝里都是。
“孟佳,注意左边!”他大喊道,声音急切。孟佳迅速转身,朝着左边扫射,密集的子弹压制住了试图包抄的敌人。孟佳则灵活地穿梭在掩体间,每一次换弹都争分夺秒,动作麻利。手中的冲锋枪不断吐出火舌,逼得敌人不敢轻易靠近,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火药味。一颗子弹擦着孟佳的手臂飞过,划破一道口子,鲜血渗出,在她的衣袖上晕染出一片殷红,但她浑然不觉,依旧专注地射击,眼神中透着无畏与坚定。“这点小伤,不碍事!”她咬着牙喃喃自语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倔强。
周伟和王亦萱趴在地上,利用地上杂乱的杂物作为掩护,身形尽量压低,几乎与地面贴合。周伟的突击步枪在他手中如同活物,不断喷吐着子弹,压制着敌人的火力。他的手指因为长时间扣动扳机而酸痛,指尖微微泛白,关节处也因用力而微微颤抖。王亦萱则负责观察四周,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警惕地扫视着每一个角落,一旦发现敌人的动向,立刻提醒周伟。“右边,有敌人冒头了!”王亦萱大喊,声音尖锐而急促,在这紧张的战场上格外刺耳。周伟迅速转身,一串子弹射向右边,将一名正要偷袭的黑袍人击退。那黑袍人被击中手臂,手中的武器掉落在地,发出“当啷”一声清脆的声响,在枪声的间隙中清晰可闻。“萱儿,别怕,有我在!”周伟一边射击一边安慰道,声音中带着坚定的力量,让王亦萱原本慌乱的心稍稍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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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娟和杨延和躲在屋内,屋内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味和紧张的气息。于娟双手颤抖着端起突击步枪,透过窗户缝隙射击,她的心跳如雷,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在她耳边回响。杨延和则在一旁紧张地帮她装填弹药,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滴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瞬间散开。“别慌,慢慢来,注意掩护。”杨延和轻声安慰着于娟,声音也带着一丝颤抖,他自己也同样紧张,但还是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于娟深吸一口气,找到一处缺口,朝黑袍人的方向,再次扣动扳机,却因为紧张,好几次子弹都是擦着一名黑袍人的衣角飞过,仅仅带起一丝衣角的碎屑。“我……我,就差一那么一点点。”于娟声音带着一丝懊悔,眼神中透露出满满的不甘。
“稳住,慢慢来,瞄准了再打。”杨延和说道,伸手轻轻拍了拍于娟的肩膀,给予她莫大的鼓励。
邓煌和田丽云躲在一张厚实的矮墙后面,田丽云因为身孕行动不便,但她也紧紧握着突击步枪,眼神中透着坚定,为了保护自己和腹中的孩子,她此刻无比勇敢。邓煌则负责主要射击,他的手臂因为长时间端枪而微微发酸,肌肉因疲劳而微微抽搐,每一次射击都伴随着手臂的酸痛,但他依然咬牙坚持,像一座巍峨的山,牢牢地保护着田丽云。“丽云,你还好吗?”邓煌关切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
“我没事,你一定要小心点。”田丽云回应道,声音温柔却坚定。一颗子弹打在旁边的门板上,木屑飞溅,差点伤到田丽云,邓煌连忙将她护在身后,然后加大了射击力度,眼神中闪过巨大的愤怒。
战斗持续了很久,双方都打得难解难分,仿佛陷入了一场永无休止的苦战。拜尸教的教徒们虽然人数众多,但张羽他们凭借着坚固的防御和默契的配合,更有些火力上的压制,还有绝佳的地利,始终坚守阵地,没有一人受伤。
然而,双方都在这激烈的交火中打出了火气,拜尸教的黑袍人一次次发起强攻,攻势猛烈,火力如潮;张羽他们也毫不退缩,顽强抵抗,每一个人都如同钢铁铸就的战士,坚守着自己的阵地。毕竟这是枪战,啥有不慎,或者软弱,随时就可能交代在这里,这时候,容不得任何的仁慈和疏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