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行拿着两盆花回了书房。
摆在案头左看看右看看。
然后。
他皱了皱眉,将窗台上那株从未开过花的水仙扔了出去,将两株芍药装了进去。
左看看右看看,这一次相当满意。
正欣赏着,就见安九从院外进来,走到他门边守着。
“进来。”他道。
安九赶紧打量了下自己,确认自己刚才没有因打架而衣衫不整后,这才进了门。
“大人,您找我?”
安行瞥了眼他鸡窝似的头发,嫌弃道,“没打赢薛升这个老货?”
安九忙道,“我俩不相上下。”
安行轻嗤一声,“回头自己照照镜子前。”
真丢人啊,一个年轻人打不过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
安行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暗叫不妙。
早知道自己不留手了。
薛升居然不讲武德,抓他头发!
“嘿嘿,我那是让着他呢。”安九找补道。
安行白了他一眼,“那陆家的二儿子,答应给你当徒弟了?”
“呃,他说再想想。”
“哟,我安府的九爷什么时候轮到被人挑挑拣拣了?薛升能忍,你居然也能忍?”
“当然不能忍!但......”
他有些不好意思,“陆启武那个弟弟,巧舌如簧的,我没说几句他就夸我很厉害,后来他说要考虑,毕竟拜师跟认个干爹没啥区别,得慎重呢。”
安行“啧啧”两声,“我原不知,你竟然也爱听花言巧语。”
安九挠挠头,“大人下回自己领教下就知道了,您不是也喜欢和他说话嘛。”
他虽然在与薛升打架,但该注意的还是注意到了,大人和那孩子说话时候还笑了呢。
安行吹了吹胡子,“你以为我是你呢?”
安九不说话了。
安行问起了正事,“我让你查的事情,你查了吗?”
“没有线索。”安九神色有些暗淡,“当年出事后,柔夫人将这宅子所有奴仆都发卖了,官府档案又在一场大火后烧没了。”
“那你跑牙行了没?”安行的神色有些难看,喃喃道,“牙行那边总有记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