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成君一上午就往苏豫的办公室跑了不下十趟。
接完赵玉贵的电话,把苏豫也整不会了。
这秦湘萍是铁了心说出这番话的,不光考虑了段成君,也考虑到了她自己,万一有事,她的下半辈子必定也毁了,这话说得一点毛病也没有。
苏豫也在办公室里转了好几圈,看到段成君又在他门口探头探脑的,干脆心一横,朝外面叫了一声。
“你进来吧,有消息了!”
听到声音的段成君蹭地窜进了屋子,不过看到苏豫的表情,心一下子就拎了起来。
苏豫没做任何修饰,把赵玉贵的话又完完整整地复述了一遍。
段成君听完,当场就傻在了那儿。
是啊,他可以义无反顾,爱一个人可以不顾生死,可是秦湘萍呢?
尽管克死父母克死丈夫在段成君看来有些扯,但架不住大家信啊,你让秦湘萍如何自处。
段成君像失了魂一样,转身默默地走出了办公室。
苏豫也没法劝他,给他一些时间吧,相信段成君能想明白。
他只不过像一个孩子,第一次吃到糖,有些新奇,有些恋恋不舍罢了,以段成君的心性,倒是不用担心他会怎么样。
一天时间过得很快,可是对段成君而言,却十分地煎熬。
心里的那个人,越想将她赶走,却越发的鲜活,音容相貌,一颦一笑,似乎就像站在他眼前一样。
回元宝村的路上,段成君一言未发,直到在“苏家小院”门口停下。
苏豫推开车门的时候,停顿了一下。
“你不是说要去一趟你师父那儿吗?我家里有好酒,你带点去!”
段成君摇摇头,“不想去了,想睡觉!”
苏豫笑着说道,“去吧,说不定你师父有什么办法呢?上一次,道长给了我一个锦囊,给了文军一颗丹药,我觉得他应该有什么要给你,当时却没拿给你,你这悟性,真不知道你是咋出师的?”
段成君一听,顿时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头差点没撞到顶棚上。
“对啊,师父!师父看命一看一个准,他要说没办法,我也就死心了。”
说着话,下了车就拖着苏豫进了屋,往竹篓里装了几箱酒,挑着扁担就冲出了院子。
赵小茹听到动静,出了屋子只看到了段成君的一个残影,不由得讶然道,“老段这是怎么了?”
苏豫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听得赵小茹也唏嘘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