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两天过去。
整个捕房营静悄悄的,似乎孔秀才之死,不,还有投井自尽孔夫人和三月之婴,一家绝户之事,没有发生过一般。
也没有下达由哪个营来牵头办理。
似乎,真如先前那些巡捕议论的,青龙帮的赌场,水太深,连巡捕营也不敢动。
杨铮也知道,这种吸金赌场,不可能仅仅一个青龙帮独享得了这么大利益的。
也不可能这么肆无忌惮。
一定会牵扯到更深层次的集团势力。
可能捕房营这种机构也被牵涉进来,甚至县衙,更上一层州府那边,都有可能。
当时,骰子被他掏出来后,赵捕头脸色都变了。
他是这里的老江湖,他自然想到一些相关。
徐牧云四处打听案件推进情况。
回来后,还是摇头。
他情绪有点低落,毕竟,这一切都发生在他眼前,甚至,才转脚,那秀才夫人,带着一个不过数月的婴儿,投井于身边。
这么惨烈的案子,却因为嫌疑对象是黑道帮派,也不得不妥协,心性单纯的他,自然觉得难受。
杨铮倒十分好奇,这位来渡金京城大家公子哥,眼里蕴含诸多意味的周明远,是如何应付这事的。
这件事,已经造成全城轰动了。
对其它巡捕,或者捕头来说,应该没有谁想接这个案子。
但相对于其它人的惊惧,杨铮心头却反而一片火热。
不说这一家三口死时的惨状。
这对他来说,这也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一般职场老油子大项目不敢接,难搞的事也不想近,怕出乱子,反噬其身,想平安过日子。
芸芸众生,都是这种人。
但是,这种想法的人一般很难冒头,所以,底层的人,才永远占大多数。
对于杨铮来说,进入巡捕阶段,免不了是一段长时间的沉寂期。
身边的同等阶层的同僚太多了。
没有背景,没有舞台,何时能展现他的狰狞实力。
也许,十年,二十年过去,他还是这个小小的巡捕。
要快速拉开与他人的区别,那就必须跳入局中,成为局中人,哪怕是做上层势力中的旗子也好。
职场的晋升,就是从旗子开始的。
旗子,在别人眼里,就有了价值。
旗子往上一步,就是更高的旗子,同时,也成了一些边角地带的旗手。
只有这样,才能打开格局。
不过,杨铮也没去打听此案,他每天依然跟着徐牧云和老高,在街上巡视,做着日常工作。
晚上,就回家练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