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志豪见势不妙,赶紧站了起来,走到柳如烟身边,轻轻的按着她的肩膀,想让她坐下来,说道:“姐,你别想太多,瑞琴不会说话,您别生气,她也是为了你好。”
杨瑞琴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们姐弟,她并没有要说话,更不想去跟柳如烟吵架,这好比她去谈业务一样,客户一生气说着难听的话,自己就跟他吵架,那么着单就彻底玩完了。
要是自己能冷静点,或许还有赚他钱的机会。
现在面对柳如烟她依然如此。
“她不是那个意思,那是哪个意思呢?”柳如烟愤怒道。
杨瑞琴看到柳如烟的反应,心中也不禁有些动容,但一想到事成之后的丰厚回报,她还是硬起心肠说道:“如烟姐,过去的事已经无法改变,但你可以把握现在。”
杨瑞琴开始发挥出忽悠人买保险的那般口才继续说道:债务解决后,你能毫无负担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也不用再被催债电话骚扰,日子能过得安稳又舒心。
而且,以他的财力,能给你提供最好的生活条件,以后孩子的教育、家人的医疗都不用发愁,
这个人真的能帮你解决所有问题,这或许是你重新开始的唯一机会。”她的声音在这压抑的氛围里显得格外冰冷 。
柳志豪在一旁拼命点头,补充道:“姐,瑞琴说得太对了。你要是跟了他,以后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想去哪儿玩就去哪儿玩,再也不用为钱发愁。
咱们家也能跟着过上好日子,爸妈也不用这么辛苦了。”
柳父微微皱眉,虽然觉得这事儿有些不妥,但债务的压力又让他难以反驳,只能闷声抽烟。柳母听着杨瑞琴说的话她也觉得非常有道理,一直点头。
柳如烟狠狠地瞪了杨瑞琴一眼,吼道:“你闭嘴!别再拿你的利益说辞来逼我,我别在跟我说话。”说完,她起身踉跄地朝着房间走去,每一步都像是拖着千斤重的枷锁,充满了痛苦与疲惫 。
回到房间,柳如烟扑倒在床上,将脸埋在枕头里,放声大哭起来,哭声回荡在房间里,久久不散,似乎要把这些年所有的悔恨与痛苦都宣泄出来 。
杨瑞琴见到柳如烟生气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也没有在继续说下去,只是看了几人一眼说道:“看来姐很不欢迎我,也不能接受我的建议,那我就去回绝了那个客户。”
“别,别,别”柳母立刻就阻止了她,然后说道:“瑞琴,你别着急,如烟现在只是一时间难以接受,等她冷静以后就可以接受了。”
“好吧,阿姨,那我再等等,这会我还有事我就先走了。”杨瑞琴说完转身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