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鸢见二人相谈甚欢,便安心退至一旁,极其自然的当起了殿中的背景板。
刘恒一心二用,一边和窦漪房说着话,一边用心留意着身后的动静。
时间缓缓流逝,身后却久久不见动静传出,他顿时没了继续交谈的兴致。
“漪房今日初到代国,一路车马劳顿,着实辛苦,理应好好休息,本王改日再来看你。”
刘恒草草结束了话题。
窦漪房见刘恒和自己原本的想法不谋而合,立刻顺着他的话应了下来。
“是,殿下。”
窦漪房想着刘恒应该马上就会离开,雪鸢亦是这般认为。
却不料,刘恒脚步一转,竟然又朝雪鸢走了过去。
窦漪房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不过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并未做过多反应。
雪鸢正垂着头,才得了自由不久的手腕,突然又被一只宽大的手掌紧紧握住。
她顾不上许多,猛地抬起头,声音又急又气:“殿下,您不是说不怪罪奴婢了吗?”
刘恒唇边扬起浅笑,“本王的确未曾怪罪你。”
“那您为何......”
雪鸢抬起了自己被握住的手腕,眼中满是不解。
刘恒笑容依旧,话语却带着几分无赖。
“一码归一码,刚才的事已经翻篇了。”
说着,他拉着雪鸢的手腕,让她不由自主往前迈了一步。
“现在是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