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被打到狼狈不堪的白石赋诚用布满着银白血管的双眼死死凝视着周围,在他看到周围已经以帝国税务局为中心外一公里的位置,近乎是人山人海一样满是围观的帝国人。
在他坐在这帝国税务局最高者的位置上二百年已久的今天,在发现自己那狼狈的样貌被这群自己最看不起的人看了个一干二净后,顿时名为屈辱的二字情绪便涌现在了他心中。
近乎是瞬间,他脑内名为理智的线便崩断开来,随后一边他一遍用手扒开那百年沉溺在奢靡生活中而生的肥肉层,一边朝着忠杰怒骂道:
“你这个该死的东西啊!我可是帝国税务局局长!是高等人类的存在啊!
我都给了你这个没有价值的人台阶下了,你老老实实的走下去不好吗,非得跟我装!还敢让我出丑!
你完了,我告诉你你真的完了!我一定要宰了你!我管你什么城主!”
而忠杰只是一边毫不在意的看着着对方,一边在脑中的意识网络中吩咐着怪哉鼠鼠说道:
“你们带着那些半死不活的还有投降的白石执法者去到安全的位置,顺便劝一下周围的人一起退后,接下来的战斗就不是你们可以旁观的了。”
随着忠杰的命令下达完毕,那些怪哉鼠鼠便瞬间行动起来,就见他们一人扛着三四人便想着周围四散跑去,而下完了命令的忠杰则丝毫不在意的看着。
接下来的这个都确实不是可以让怪哉鼠鼠旁观的了,因为会有误伤的风险。
被他忠杰所误伤的风险!
而终于在翻腾了半天肥肉褶皱的白石赋诚终于是抓到了什么一样,随即在他猛地一扯后,一根很明显像是束缚带的东西便带着银白的鲜血被从白石赋诚的身体中扯了出来。
而在他扯出这束缚的瞬间,他那肥胖的肉体就像是蜡像一样逐渐溶烂大片滑落,而在他猛地伸手扯掉那已经没有了人样的溶烂面皮后。
就见此时的白石赋诚已然变成了没有任何性征,背生羽翼,体态近乎完美调整过的人形生物。
只不过在表面上的美好外,忠杰更能直观的感觉到在这完美的皮囊下,那内部已经如同烂泥一样腐败的内核。
随即忠杰在内心里暗暗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