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为上面的压制,比大自然中动物天敌之间的压制还要可怕,尤其是这个修为的持有者,实力更加强劲的时候,几乎是呈现出一片压倒性的气势!
正当现场的气氛,逐渐被压到低迷的时候,那位剑中老冢的人间行走,却是再次站了出来,他脚步轻轻一踏,周围的剑气如狂风刮起,隐隐之间,带动着在场所有人手中的长剑,渐渐鸣动……
然后一股庞大的气势,如同海水倒灌一样,抵抗住了玉林宗一方的压迫!
在这江湖人气场被压得毫无立锥之处的阁楼之中,他仅凭着一己之力,居然开拓出了独属于自己的立身之处。
是剑势!
启官脸色微变,看着那一个金鲤白纹道袍的青年,冷声问道:“涧行走,莫非是要和我玉林宗为敌?”
目光如针,锋芒逼人!
涧文远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玉林盛事,在下是不愿意插手的,不过姻缘是天定,今日鉴宝器,在下尚没有出手,如今,倒是想向贵婿讨教一番,不然的话,日后旁人问起,倒是说我不如此人远矣……这我又岂能甘心?”
他当然不甘心,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他又能如何呢?
既然你说是天定,那我就试试你的成色!
启官语气虽然依旧冰冷,但话语还是柔和了几分:“鉴宝器,本来就是借器审人,涧行走又何必介怀?”
涧文远微微抬头自信的说道:“可我剑中,却在法器上,自问不输旁人!叫我如今袖手旁观,坐视那小儿抱得美人归,又叫我如何不介怀?”
然而,就在他想要多辩解几句的时候,在二楼雅间的正主却发话了。
“启官,不必多说了!”
柳倩雯先是打断了手下的回话,紧接着强硬的问道:“涧文远,你要和我玉林宗作对吗?”
此话一出,诸多江湖人都纷纷把目光投到了涧文远的脸上,想要看看他是什么态度。
“……”而涧文远一听,顿时把诧异的目光投向二楼,试图看穿楼阁,见识一下,能说出如此嚣张话语那人的嘴脸!
不过也只是在片刻,他就冷哼一声,扭头就走!
此女跋扈,粗蛮不知理情,实在不是良配!
涧文远这么一走,那能够争来一处立足之地的剑势,也随之而消失。
在场闹事的江湖人,重新被压得不能动弹修为,只好一个个都面露不悦,掀翻桌椅,拂袖而去,是不欢而散。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整个晴空楼内,只剩下男女侍者,还有零星的几个江湖过客在宴会之上,其余人,已经全部走光……
主人家的宴会,既然已经不欢迎,那又何必自取其辱?
二楼雅间。
回来禀告的启官,看着那慵懒靠在桌椅上的少主,欲言又止,最后只能轻唤一声:“少主,人都快走光了……你看我们……”
柳少主先是伸出手,止住了她的询问:“不急,鸿官,我问你,事情查的怎么样了?”然后扭头问向另外一个侍从。
另外一个侍从,也是她的贴身侍女,虽然地位比不了启官,那也是极其亲密的存在。
鸿官同样是一个鹅蛋脸的娇娥,只是颧骨较高,面容多了几分刻薄之相,一双三角眼,虽然多情温柔,但也更显阴鸷凶恶!
只看那双眼睛,就可以感到一种极致的反差感。
鸿官回道:“禀少主,那人的身份已经查出来了,正是江湖上传言的玉面罗刹,三木真人!”
“什么?”柳倩雯一愣,眉头便皱了起来,嘴里喃喃着:“竟然是他?”
“这下可麻烦了……”
窃窃私语几句,柳倩雯这才反应过来,问向那还在躬身行礼启官:“对了,启官,我师傅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