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顺一行人寻到假山密室的时候,陈森已经率先领着赵象敦进去了,等一行人踏进密室之中,却看到让人瞠目结舌的一幕。
那喊出拼死也要拦住众人的庞金玉,正一手提着赵甲文的脑袋,冷漠的看着软瘫在地的大夫人,而在一旁,则是盛放着赵明华尸体的石床,石床底下冒出丝丝白色雾气,似冰雾,应当是有保存遗体功效的寒床。
“你你你你……庞金玉,你想干什么?”大夫人瞪大双眼,惊恐地看着眼前的庞金玉,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她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此时的大夫人,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威严和镇定。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微微颤动着,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而她的双腿之间,一股黄色的液体顺着裤腿流淌下来,浸湿了脚下的地面。随着她的往后挪动,那股刺鼻的气味弥漫在空中,让人感到一阵恶心。
“快来人啊,快来人……”
她嘴里不停的呼喊着,试图寻找能够救自己的人。
庞金玉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却没有说话,随手把赵甲文的脑袋扔了过去,惹来了一阵惊慌尖叫的声音。
然后又看向密室的门口,准确来说,是陈森身边的赵象敦。
陈森挡在旁边幼童身前,眸子里面是掩盖不住的厌恶:“或许我明白了,为什么你娘要说你死了,也许就连她也不愿承认,自己的儿子居然是一个如此忘恩负义的人……”当着人家母亲的面,把她的儿子脑袋给摘下来,又扔到她的怀里,此等行径?与恶魔又有何异?
要知道,赵明华可是他的师傅,眼前赵甲文,可是赵明华的儿子。
在师父的灵前,当着师娘的面,将他们的儿子脑袋给摘下来。
说忘恩负义,四个字都是轻的。
“我娘?满嘴胡言,我娘早就死了!”庞金玉听到这话,这才把目光从赵象敦身上移开,转而注视着陈森,他眉宇轻轻皱起,眼底满是冷漠。
“你的身上气息很是诡异,坦白说,我不是你的对手,但我还是劝你离开,离开这里,把那个小孩子也带走,这样才有可能保下你们一命……”
陈森听到这话,脸色越发古怪了。
“你说你不是我的对手,但却表现出要放我一马的态度,这不是很可笑吗?”
庞金玉不答,而是扭头看向陈森的身后,有恃无恐的说道:“列位也想要来凑热闹吗?你们谁先上呢?”
此言一出,徐文顺几人纷纷色变,在刚才与陈文雄一战中,大伙儿都受了不轻的伤,消耗了大量的体力。
如今若要再战一场……
就在这时,身上还流淌着鲜血的东方县尉却站了出来,虽然他身上被陈文雄割出伤口众多,体内还残留着刀上的毒素,但见此时他身上虎威未消,却是强打着一口气撑到了现在。
他喉中吐露出深沉的声音,宛如从幽深的古井中话出:“姓赵的尸体必须毁掉,你若不答应,我是不会走的!”
庞金玉脸色一冷,把目光瞥向他身边的其他三个人:“其他人也是这个意思吗?”
徐文顺、刘承光、邓世文。
三人被他目光一扫,顿时觉得心底的念头都被暴露出来。
就在这时,邓世文却咬牙切齿的说道:“当然!夺妻之恨,不共戴天!”
徐刘两人却没说话,只是后退了半步,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谁知这个时候,庞金玉却出人意料的一耸肩膀:“那好……你们请便!”说着,让开了身躯,把石台之上的尸体暴露在众人的眼前。
此话一出,众人都觉得有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