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睡梦中,月暮莹感觉到脖子上像是有羽毛正在来回扫着似的,酥酥痒痒的。
于是她伸手想去把那片“羽毛”拂掉,却不曾想碰到了一只骨节分明的手。
“把你吵醒了吗?”
除了窗外的蝉鸣,房间里寂静无比。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月暮莹一个激灵猛地睁开了眼睛,和黑暗中的佐助四目相对。
眼中的睡意还没有彻底散去,佐助的脸就突然撞进了她的眼帘。
月暮莹下意识往后一缩,弹坐了起来。
“吓我一跳!”
借着月色,佐助指了指月暮莹的脖颈,“那里还有一块没涂上。”
月暮莹下意识去摸自己的脖颈,还没碰到,就被佐助握住了手腕,“刚涂了药膏,会碰掉的。”
佐助的掌心似乎烫得惊人。
把她的大脑都烫的一片空白,只能任由佐助握着她的手远离脖颈。
松开月暮莹的手之后,佐助重新沾了药膏,一只手撑在床上,弯着腰缓缓凑近月暮莹。
然后偏着脑袋注视着月暮莹脖颈上的伤痕,仔仔细细把没涂完的药膏涂上。
两人的距离很近,佐助的呼吸绵绵密密喷洒在了月暮莹的耳垂。
月暮莹的心跳渐渐变快。
“好了。”
在她僵直着背脊不敢乱动,大脑完全放空的时候,佐助已经涂好了药膏,撤离了她的身边。
身旁的温度突然变冷,她也仿佛终于恢复了行动的能力。
“还痛吗?”
月暮莹回过神来摆了摆手,“没事没事,早就不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