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啸虽然奇怪,但还是乖乖跟着去了。
徐姑姑引着他往太皇太后身旁下首的位置入座。
黄啸大惊,没敢动。
这位置他可坐不得,僭越了,再是家宴,他也不敢逾矩。
他为难地看着徐姑姑,拱手婉拒道:
“属下坐这不合适,我还是往下处去落座吧。”
瞧他惶恐得很,太皇太后笑着与他说道:
“坐下吧,我有话与你说,无妨,恕你无罪。”
“这........”
黄啸为难地看向已经入座的摄政王。
萧行严抬眸与他微微点头,说道:
“母后让你坐你就坐吧。”
桌上的锅子已经突突冒着热气,滚烫的汤汁不停翻滚。
因为惧血晕倒被人扛回来的七皇子终于醒来,他包着额头小心翼翼趴在门框后探头。
徐姑姑看到他,偷偷抿嘴一笑,招呼道:
“七皇子既然已经醒来,便进来落座吧,省得叫人再给您端房里去。”
在房中吃,味道重。
温梨端出香椿饼,自然地走到萧行严身旁落座。
看到一人躲在门后悄悄偷窥,一人站着不动,她笑着问道:
“七皇子这是做什么?大姑娘出花轿躲在门后娇嗔羞怯?你头上这造型挺别致啊。”
包得跟她当初坐月子的模样挺像,额前还系了一朵小小花儿。
被她这么一调侃,所有目光朝他看去。
众人这才注意到他额头包扎的样子。
瞬遂咯咯捂嘴差点哄笑出声,这包扎手法,一看就是二哥的手笔。
这滑稽的模样着实令人捧腹,倒是给了大家餐前一乐。
温梨将手上的两盘香椿饼放下,笑着朝他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