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日午后。
徐家小院的堂屋很是热闹,不时传来女人间唠嗑的欢声笑语。
隐哥儿和两个小表弟手指着木棍,在院子里撒欢遛小鸡。
是的,丞舟和丞延上哪都不忘了他俩的玩伴,可怜的小鸡崽现在看见哥俩,就像看见了两樽瘟神。
堂屋里,张婆子抱紧怀里的卿哥儿,身旁的王家娘子拎起木薯滋粑,逗得卿哥儿睁着明亮的大眼,口水直流。
张婆子笑声开怀,眼底满是慈暮宠溺之色,“是个大馋小子,跟你娘小时候一样。”
“娘~”锦绣人都傻了,回想她年幼不堪的往事,真想扒条地缝钻进去。
张婆子抬眼看来,嗔笑道:“怎的,老娘闺女有福气,还不兴提的?”
只要在村里生活久的人,谁人不知徐家小闺女曾经是个大胖丫头,那可是她最不愿提及的黑历史。
王家娘子也道:“可不是,咱俩家以往不常往来,都知道张娘子家里藏了个有福气的闺女。”
猝不及防被长辈们拎出来调侃,锦绣脸红如猴屁股。
她那哪是福气,分明是懒!
也就是阿娘惯着她,担心她累着、饿着,这么多年一直视如己出的疼宠着。
身旁的王氏用帕子掩着嘴角边的笑意,说:“瑶儿就是咱徐家的福星,不过嫂嫂还是
某日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