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张春艳和陈春凤因为一些生活琐事吵架,吵着吵着变成了往对方的心窝子捅刀。
张春艳鄙夷,“还好意思说我家,也不看看你儿子都成老光混了,四个儿子光了俩,断亲一个,趁早娶个差不得的就行,免得都奔三了,更加娶不到。”
陈春凤没有吵赢,气的她火冒三丈,“说我,你两个儿媳又能好到哪里去,没有比有的强。你家三个女儿,一个嫁了人,现在不回来,一个下了乡,过上好日子都不搭理你。
我的儿子是跟我断亲了,他不理我,你闺女没跟你断亲,不也是没搭理你。我在怎么没用,你生的还不是屁颠屁颠的扒着我生的,叫她往东都不敢往西,窝囊的很。”
“你什么意思?”
“我说周初夏嫁给谢浩然了,倒贴嫁的,跟条狗一样听话,花2块钱都得向谢浩然报备。”
陈春凤为了赢一口气,谎话张口就来,全靠编。
“胡说八道。”
“问你小儿子去,看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周初夏就是嫁给了谢浩然,还在Q市食品厂有了工作……日子好着呢。可人家就是不想搭理你这个偏心眼的妈?呸,还跟我骄傲上了。”
张春艳找上周志康,“周初夏那个死丫头是不是嫁给了谢浩然?现在还有工作?”
“你问这个干嘛?你管她嫁谁?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你又对她不好,她都讨厌死我们一家了,你还能指望她孝敬你啊?大白天的,你做什么梦?你指望周初夏,不如指望周初秋。”
“干嘛不问,以前不知道她嫁谁,没办法,现在知道了,我不得要回彩礼啊!哪能这么白白便宜谢浩然,咱家现在日子多难,她是我闺女,彩礼就必须给我。”
“彩礼什么彩礼,人家都结婚几年了,搞不好现在孩子都生好几个了。还有,周初夏现在可不是什么好人,你别给家人添麻烦,闲得慌就去多糊些火柴盒。”
“我是她亲妈。”
“别人不认你,你算个屁,说句难听点,以前我们这么对她,我们就是死了,她也不会想回来看一眼,别自作多情了。”
“周志康,你怎么老是帮周初夏说话,胳膊肘往外拐。我要彩礼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们。”